在往年的这个时节,会有无数的百姓穿着新衣外出踏春,迎着春风,载着美酒,前往这里欣赏桃花。
老人们坐在石板上喝茶下棋,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闹,诗人们在河边曼声吟诗,少男少女们在桃花树下互许诺言,卖糖炒栗子的,卖烤红薯的,卖冰糖葫芦的,好不热闹喧哗。
可如今,因为连年的战乱,这一切早已变成了人们心中遥远的回忆,可这些回忆却是那么得感动,那么得甜蜜。
桃树仍在,桃花仍开,而那些欣赏桃花的人又去到了哪里?
桃花依旧,人面何处。
风吹过,桃花零落,如梦幻般伤逝,仿佛是下着一场花雨。
铺满落花的山道间,有两个人拾级而上,身后的马匹或许也因为这样的美景而变得极其安静。
他们就是萧子翼与白羽,他们飘飞的长袍上落满了桃花。
大军从帝都一路赶来,推进千里之遥,一路上攻城拔寨,所向无敌。而攻下江烟城后,士兵连日苦战,已经疲惫,萧子翼于是传令三军进行修整。
让受伤的士兵养伤,让焚毁的城池重建,让一切归于秩序井然。
在这种间隙,在这样美好的季节,在这样明媚艳丽的春日里,他们二人也已有空出来走走。
看看淮南的风景,尝尝淮南的美酒。
世人常说,北方的人到了淮南,看过淮南的山,品过淮南的酒以后,便再也不想回去了。
桃花绚烂,桃花比尸体好看;花香醉人,花香也比血气好闻。
走到山脉最深处,二人将马匹拴在了一块条形石头上,只是捧着酒坛子找了个干净平整的地方席地而坐。
他们不忍把马匹拴在桃树上,唯恐弄疼了桃树,弄疼了这些花中的仙子。
“白羽。”萧子翼拍碎了酒坛上的封泥,将酒倒入了白瓷酒杯中,酒在杯中显得非常清冽:“出了帝都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在一起欢饮过了。仔细算来,这中间差不多都已过了一个多月。”
桃花飞旋,落入清酒中,红如胭脂。
就如同女子眉间那一点殷红的朱砂,看起来那么可爱,那么美丽。
“是啊,我们一路征战,从淮北一路打到了淮南,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白羽叹了口气,持着酒杯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满口生香,问道:“子翼,这是什么酒?怎么全无火辣之感,反而甜如蜜,甘如醴,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还是桃花的香气。”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美酒,正如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方言习俗是一样的。在淮北适合大碗喝烈酒,在淮南适合小杯饮清酒。”萧子翼指着杯中的酒笑道:“这是桃花酒,是江烟城灵云泉的甘泉和桃花一起酿制而成,入口香甜,入肺不辣,这天底下也只有江烟城中才有这么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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