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丞相赵怀瑾的长子赵元亮,虽为世家子弟,可在诸多王侯豪门中却少有对手。
“来。”紫衣少年向前一步,作金刚伏虎之势:“你们若是能把我击倒,各赏五十两银子。”
“上。”听到有赏钱,四名黑衣人咬了咬牙,一齐冲了上去,从四个方面共同攻去。
眼见诸人仗拳而上,紫衣少年左手化拳为掌握住了前面那名黑衣人的手,右手顺势向前,一拳击飞。而身形未动之际,右脚后踢,后面的那名黑衣人也飞了出去。
“呼。”的一声,左侧的黑衣人擦耳而过。紫衣少年将他的手一抓,借力用力,一推一放中已将右侧的黑衣人顺带着乘势推倒。
快如闪电,重如泰山,仅一个回合,四名黑衣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倒在地上的四人全都捂着痛处,疼得咧嘴直呼,不停惨叫。
“来,不过瘾,不过瘾。”紫衣少年指着地上的四名黑衣人:“我们再来,再来。”
“这……”四人叫苦连连,全都皱着眉头:“少爷武艺高超,无人可敌,还是饶了小人吧。”
“哈哈,哈哈……”紫衣少年握着拳头,仰天大笑:“好一群废物。”
他紧握双拳立在那里,巍然屹立如山停渊滞,眉宇间尽是孤傲睥睨之气。
西窗屋檐下,卷帘未放,铁笼里的黄鹂在窗前婉转轻啼,清脆而嘹亮。
临窗的桌子边坐着两个人正齐齐地望着月台上的紫衣少年,忍不住笑了笑。
那两个衣着华丽的人正是丞相赵怀瑾和明王白玄英。
“昨日朝堂之事,多亏殿下开脱。”赵怀瑾拱手谢道:“赵某在此谢过殿下。”
“哪里,哪里。”白玄英摇了摇头,笑道:“我和丞相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丞相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必言谢。”
“这徐老儿时常和我们作对,迟早有一天要把此人扳倒,绝除后患。”赵怀瑾恨恨道:“实是没想到,他又想起了什么比武夺帅的法子。”
“是啊,这次连老皇帝都同意了,怕是南征之事再也轮不到我们插手。”白玄英若有所思,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桌面:“不过南征一事,干系甚大,我们当派自己的人夺得帅位,率兵南征。此事若成,必然会增加我们的威望,到那时朝中那些异心之臣谁还敢再多言语。”
“没错,南征一事极为重要,若能抢占先机,于此建功,不仅洗去兵败之耻辱,亦可树立我等之威信,可谓一举两得。”赵怀瑾笑了笑,又皱眉道:“不知殿下可有合适的人选。”
“人选?”白玄英摇了摇头,指着月台中的紫衣少年:“他。”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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