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子,幽幽的月光伴着秋风泄进来,元祁静静看着,有些怀念地笑了起来。没有管发作得越发厉害的蛊毒,他取来一个小竹筒,拔开盖子,拿起一枚细长的竹签子伸进竹筒轻轻戳了戳竹筒里那只懒洋洋的蛊虫。
元祁咬破食指,将迸出来的血珠子滴进竹筒,蛊虫对血的味道极为敏感,它动了动身子,寻着血的气息慢慢挪了过去,元祁怜爱地笑了笑,“真乖。”
回到几个时辰前的医馆里。
“若让蛇毒流窜至心脏,便是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我先帮这位姑娘封住心脉,再熬几味药让她喝下,看能否稀释血液里的毒性,剩下的……”
便是看惯了几十年的生死,大夫看着年纪轻轻的陶硕,又想到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的苏瑾瑾,也在心下惋惜,残忍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这个时候,说与不说,对陶硕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分别,还有一棵救命稻草没有用,他决计不会轻易就认了命。
看着仿佛只是睡着了的苏瑾瑾,陶硕第一次觉得,人生几十载,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长命百岁是说给老实人听的,对有的人来说,连携手到老都是奢侈。
陶硕在心底里想,等过了这个难关,等了结了元祁的事情,他们就要个孩子,或许真如万州城中那个算命相士说的,是个女儿,想至此,忽然觉得人生也算圆满。
老大夫给苏瑾瑾施了针,开了方子,命药童煎好药,陶硕亲自端来给苏瑾瑾喂了下去,开了三服药,隔两个时辰要喂一次,心脉上施了针,一时还不能挪动。
大夫心善,没有马上撵他们走,这一耽误就耽误到了晚上,陶硕给苏瑾瑾喂下最后一服药,给了诊金,向大夫道了谢,抱着苏瑾瑾直奔潇湘馆。
陶硕抱着人闯进潇湘馆,闹出的动静很大,鸨母十分不悦,不过欢场上混惯了的人,面子功夫端得好,不会轻易得罪人,纵然心里老大的不乐意,脸上还绷着惯用的笑容,“公子抱着个姑娘横冲直撞地,叫我们潇湘馆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陶硕扬脸看了眼二楼,不确定元祁是不是还在上次来的那间房里,他偏过头,对上鸨母不悦的目光,没有笑,声音有些冰冷,“我要见你们主子。”
鸨母心中一凛,不明白陶硕什么来路,正拿不准主意,潇湘馆的红牌姑娘芍药缓缓走过来了,看也没看鸨母,只对陶硕说,“二楼,老地方。”
按说青楼之中,鸨母的地位比姑娘们都高了不少,早已沦为半老徐娘的鸨母似还有些怕这位芍药姑娘,见她走过来,二话没说,往后退了一步,似在给芍药姑娘腾地方。
芍药好心指了路,陶硕却连一句多谢都不屑说,在他看来,潇湘馆内的姑娘都和元祁是一个路数,苏瑾瑾还昏迷着,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她们。
陶硕抱着苏瑾瑾,三脚两步冲上木梯,左手边第三间,要是他没记错,那便是眼前这间了。
陶硕踢门的动作算不上客气,元祁早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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