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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硕安抚好苏瑾瑾,低下头打量手里的玉佩,羊脂白玉,果然是玉佩中的上等,陶硕用拇指摩挲玉佩上面的花纹,陶硕因长期练剑,十只手指头都留下了薄茧,玉佩凹凸的触感显得格外清晰。

  苏瑾瑾被他弄得云里雾里,跟着看了看他指间的那枚成色上佳的玉佩,上面刻的是一朵辛夷花,除了看起来贵点,好像也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

  这朵辛夷花看在陶硕眼里就显得特别多了——辛夷花,京城殷氏的族徽。那个人当年果真是被拐到了西南,陶硕扭头对小叫花说,“我只问你两个问题,若你如实告知我这枚玉佩是怎么得来的,送你玉佩的人又在何地,我便把玉佩还给你。”

  三教九流的人小叫花见得多了,眼前的公子似乎哪一流都不算,只见他剑眉斜插入鬓,额头端正饱满,鼻梁英挺,眼落寒星,自带八分凛然正气,哪怕蒙个面去打家劫舍,人家一看他周身气质,也要先将他定义成侠盗。

  小叫花忽然想起了送他玉佩的小公子,眼里的光和眼前这位公子很像,按时间来算,如今也同眼前公子差不多大了。

  初见小公子时,小公子衣衫褴褛,眼带疲色,与他说话间眼睛还警觉得四下张望,似在躲着什么人,小公子在巷子里拉住他,烦请借他的破背篓躲一躲。他常年风餐露宿讨生活,无本买卖自是不肯做,小公子想必是身无长物,就将这块玉佩抵给了他。

  讨生活这些年,零零碎碎的铜板摸得多,玛瑙玉佩只远远见过,小叫花虽然不懂玉,但见到小公子的玉佩,便潜意识里认为它定不是粗俗之流。左右不过是为了一口气,再金贵的东西都不抵一顿饭来得重要。可是这些年,小叫花差点冻死街头,也没有想过将这块玉佩拿去卖了换一件棉袄。

  只因小公子当年对他说,“玉佩乃是祥瑞之物,多少能沾点光,说不定哪日就紫气东来飞黄腾达了。”

  小叫花记着这句话,把那玉佩当作是自己的吉祥物,前年路过的那座小城闹雪灾,他握着玉佩蜷在冰天雪地里,身上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最后竟然奇迹般得活下来了。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破开天幕,他迷迷糊糊睁眼,拖着瘦骨嶙峋的一副身子从雪地里爬起来,每隔几米,都能看见一两具蜷缩成一团的冻死骨。那以后,这玉佩于他而言,便是比他身家性命更为重要的东西。哪怕无根漂泊几十年,只要这枚玉佩还揣在他贴身的破口袋里,都能让他感受到什么是家的感觉。

  想到那段记忆,小叫花眼里竟憋出了两道泪花,“小公子他还好吗?”

  他好像完全没听进去陶硕在问什么,飘荡多年,无亲无故,本应无牵无挂,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了那枚玉佩同他共同患过难的缘故,对它的原主人,也无端生了一丝牵挂。

  陶硕的眸子暗了下去,他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音信,不顾苏瑾瑾安危,强出头得罪了当地的地痞流氓,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陶硕将玉佩还给小叫花,顶着他满眼的希冀,破天荒说了一次谎,“他很好,你放心。”

  这六字压在小叫花心上,如巍巍高山,安稳不动。他紧紧捏着玉佩,在陶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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