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类型,再是相同的配色,可谓是一模一样,苏瑾瑾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她命采儿找来一把绣花剪,将那件衣裳剪成一条条的,这样还不解气,非要丢火盆里化成灰烬才肯善罢甘休。
小姐已经气了好几天,采儿于心不忍,怕她气坏了身子,安慰道,“小姐何必生气呢?这件穿不出去,小姐再绘制其他花样重做一套便是。话又说回来,那套衣裳火成这样,不也证明小姐品味非凡,眼光独到,小姐何必气这样久?”
不得不说,采儿跟着苏瑾瑾这么久,早就将苏瑾瑾的性子揣摩得七七八八。安慰的话要怎么说才能说在点上还不惹小姐反感,她深谙个中道理,俨然是一朵称职的解语花。
果不其然,苏瑾瑾脸上露出了几天以来的第一抹笑容,得意得眼睛都在放光。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采儿苦笑,夸你夸成这样,能没有道理吗?
苏瑾瑾这里是雨后初霁,苏家老爷近来却过得不大太平。
书房门扉紧闭,房里除了苏老爷还有他最为得力的管家,看二人面色,一个凝重,一个阴沉,同时看着桌上的一匹褪色严重的绸缎。
苏老爷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褪色?”
管家也极难置信,这匹绸缎用的是苏记秘不示人的染织技术,据说是多年以前,苏老爷在苗疆游历时见当地女子的绣裙色泽鲜艳明亮,数年之内也不会因反复搓洗或久置而褪色,后来才从当地人口中得知是用一种不知名字的植物浸泡三天三夜后,方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从苗疆回来后,苏老爷闭门不出,将苗人的技术研究改进,投入店铺贩卖后,取得了空前绝后的反响。好东西经得起时间考验,三年后,苏记布料绝不褪色的口碑打响万州城,盛名传遍四方。今年西域属国来访,京中来人命苏记迅速赶制一批布料送到宫中,赠与使臣作为回礼。
“四种颜色均出问题了”
苏老爷知道,作为属国的回礼,出了这样大的纰漏,关系的已经不仅仅是苏记的招牌,更是整个国家的脸面。
“是,此次总共出了四种颜色,分别是孔雀蓝、酱紫、朱红、翡翠绿,当初以防意外就多赶制了几匹,剩在库中的均已开始褪色。”
苏老爷气息不稳,“怎么会这样?便是寻常布料也不会这么快就褪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管家默然。
苏老爷瘫坐在椅子上,桌上一灯如豆,有风吹进来,烛火晃动几下,忽明忽灭。苏老爷紧紧盯着那一小簇烛火,手在隐隐颤抖,不知不觉间干涸的眼里涌出泪水。
管家抬头,就见着他家老爷老泪纵横,整个人颤抖不已。
“老爷。”
他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已带哽咽。从送出之日算起,布匹已经运走一月有余,怕是已经抵达了京城。
“这件事有哪些人知道?”
苏老爷是从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一阵惊悸过后,他冷静下来,扭头询问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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