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岑舒,到底可不可靠。
卓小菲从洗手间回来,唇上的珊瑚色口红又浓烈了一点。看她这样,应该也是不打算再吃什么东西了。
卓小菲提议,接下来去楼下电玩城玩电动,玩完电动再去看场电影。杜雨汀实在不想再做三人行电灯泡,要他们好好玩,自己先走一步。
拒绝了岑舒开车送自己回宿舍,杜雨汀在路边自行打了个车,先到油烟街视察一下阿荧和南岩的生意,蹭了俩煎饼果子,就回宿舍了。
杜雨汀是个体性偏寒的人,从小就怕冷多过怕热。往年寒假在白墨镇,外婆总会生碳火炉,有时还会在碳火里埋几个红薯和芋头,屋子里暖融融的。有一年白墨的冬天格外地冷,屋檐下的冰凌结了都有一尺来长,杜雨汀还记得她和阿荧把冰凌一根根敲下来玩,冻得手通红。不知道现在铺子里,时阡是不是已经生起火炉了。
Z城和白墨镇并不算很远,冬天气温并不算很低,但都是湿润性气候,连绵的阴雨让洗了的内裤半个月都没法干。
杜雨汀较少出门,图书馆也不怎么去了,只窝在宿舍里看书。
她床底下有只小木箱子,里头装着她从外公书房带来的五六本书。
这几个月以来,断断续续看了两三本,也无师自通从书里学了些新术法。
眼下在看的这一本,是杜雨汀从书房里随便捡的一本,不是什么古术法书籍,书名叫《義梁杂俎》,竟是本记载魑魅魍魉、精怪异兽、无稽之说以及几个术士的奇人异事的杂书。
写得非常好看,不知不觉杜雨汀就看到了最后一个故事。这故事讲的是从前有个叫马淼的术士,是一个小山村的村长。小山村依山傍水,与世无争,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给自足,生活本是很惬意。然而近五年来,不知何故,村里出生的小孩竟几乎全是痴儿,弄的人心惶惶,夫妻不敢行房事,若有妇女不小心怀了孕,每日里惴惴不安,求神拜佛,心存侥幸能生下一个正常孩子,可生下来后还是一痴儿。马淼作为一村之长,自然很是愁神。经过一番调查,发现本村一名多年无法生育的女子颇为可疑,所有孩子的母亲都表示,曾在怀孕期间吃过该女子给的糕点。逼问之下,女子承认糕点中做了手脚,自言几年前上山采药滑落山崖曾被一山神所救。女子向那山神求生子之法,山神给了她一包粉末,让她想办法让村里怀孕的女人吃下,五年后便给女子治她不育的神药。马淼一听大惊,想这女子口中山神一定不是什么真正神明,否则如何会指示女子做出如此害人之事。当即召集村里人,择精壮猎户,组织了一支带弓小队,又预备好符咒,法器,这便领着一队人往山里寻那“山神”而去……
杜雨汀看到这里,正欲翻页再看,后头没了,竟然就是最后一页了!
这线装书只有封皮没有封底,没有撕毁痕迹,但万万不可能就停在这里,一定是后面页数遗失或者撕毁了,有人又重新拆线装订。
这剧情正要进入高潮,就这么没了,真是大坑。
除了这故事后续进展,后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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