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来这边,杜雨汀就看到了左然,他今天穿着一件偏中式风格的棉麻衬衫,少年素雅干净的气质和这里的氛围相得益彰。
看到杜雨汀和陆呈涯,左然明显眼前一亮。
“你们俩来了!是一起来的?”
“巧合,呵呵巧合。”杜雨汀尴尬笑道。
“有你们来了,我也就满足了。”左然语气略落寞,没有告诉他们,目前为止魔术社里就只有他们俩来了。
“没什么,我本来就还挺喜欢看艺术展的,还得感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机会,让我看到这么好的作品呢。”
“真的吗?你很喜欢这里的画?”
“是啊,技艺手法我不太了解,但是看到这些画,内心都宁静了不少。”
左然眼睛里的小雀跃杜雨汀看得清清楚楚。奇怪,会有这么好的朋友么,亲自张罗帮办展,又对画作的评价如此之关心。杜雨汀心中甚至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漓魂客莫不是就是左然本人?
杜雨汀想起那日去取狗粮,左然说他买了庆年堂的国画颜料,还说国画是兴趣,会不会是自己画的这些画办个展,又不好意思说让大家来给自己捧场,所以就假借朋友之名?
怎么办,越想越有道理。
杜雨汀刚想详细问问这漓魂客名号之事,边上一位看画的老人突然跟他们搭话。这老人看着有七十来岁,气质颇好,慈眉善目。似是看了这些画很有些见解想跟人分享,指着最近前的一幅山水图,跟他们分析了老半天,杜雨汀和陆呈涯搭不上话,左然倒是跟他讨论的热烈。
“难得啊难得。”老爷子一脸赞许地笑道:“现在难得看到这么有古韵的画儿啦。”
左然笑得温暖明旭,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一卷卷轴,手指不自觉地轻柔摩挲。
杜雨汀这才注意到,原来左然跟他们谈话期间一直是抱着一卷微微发黄的卷轴的,刚才她并没意到。
“小左,你刚才说这展是你负责办的。这作者是什么来头呀?”
“哦,冯老,这作者是我的一个朋友,自小醉心国画,心无旁骛,不在乎名利,只想让自己的画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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