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刚才看见自己捡的是什么了,邢烟一直紧握的掌心慢慢松开,一块沾染了沙尘的木雕牙牌静静躺在掌心。
稍后,一直被她握在掌心的木牌被拿走了,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融化在皮肤上。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都不知道?”陆原用酒精棉细细地清理着邢烟的掌心,然后镊了块棉球点按那些红肿的伤口。
“陆原,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爱教训人。”邢烟看向窗外,单手支着下巴。
“因为有人知错不改。”陆原抬了下眼,他将东西收拢进医药箱。邢烟与他对视了一秒,而后将目光移向搁在一旁的木牌,静静道:“可有的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陆原停住了动作,半天后,他说:“不会丢的。”
邢烟转眼看他。
男人垂落额间的黑发糅进了些许细沙,鬼使神差般,邢烟伸手替他拂了下。
一时间,两人的视线正好相交。
突然,邢烟手腕一紧,下一刻,她就倏地被人带进了怀里。熟悉的体温融进身体的每个毛孔,两条有力的手臂圈在她的腰上,邢烟愣住了。
她被陆原整个儿拥在怀里,只能透过他的肩头看向被黄沙糊住的车窗。她能感觉到陆原拥着她的力道有多大,那仿佛糅进骨血般的力道似在宣泄一路冷战的闷气。
可是,明明都已经知道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甚至还害过人,这样她,他还喜欢吗?于是邢烟垂落眼皮,头一次语气不确定地试探道:“你……不生气了吗?”
“生气有用?”陆原的嗓音低低地贴着她耳廓响起。
闻言,邢烟细微地勾了下唇角。
她慢慢将头抵进陆原的肩窝里,“对我没用,对你有用。”
陆原偏头看她,邢烟微微笑,男人忽然张嘴咬了她一下,在耳朵后面。
邢烟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被陆原的一句话堵了回来。
“以后,别再做那些事。”
陆原用力地抱住怀里的人,下巴处刚冒出的青茬挠进邢烟颈脖里。她缩了缩,又眨巴着眼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又犯错了呢?”
陆原动作顿住,他眉一皱,“你还做了什么?”
邢烟睫毛轻颤,“其实,我还瞒了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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