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
顾圆立时摇头如拨浪鼓般,“不,爹爹,圆儿不要。”
“不行,你得骑,”季呈文干脆地拒绝她,将她给托起来,对着自己早就肿胀到疼痛的阳物,将她按压了下来。
这一按,按得顾圆似疼到心上般,晶莹的泪珠子立时就往下掉,跟不要钱似的,这姿势到是深,深得她身儿颤抖,似捅上她嗓子眼一样,堵得她的声儿,叫她哭不出来。
“乖,”季呈文轻吻着她的脖颈儿,还哄着她,“爹爹给你当马,你赶紧的骑起来?”
顾圆不敢动,也怕这样的姿势,她本就身娇体软,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姿势?“不行的,爹爹,唔,不行的,爹爹……”
她娇娇地想博取季呈文的怜惜,美眸里尽是委屈,腿间吞着他硬挺的阳物,叫她内里热烘烘的,又觉得自个被撑坏了一样,可真是她的错觉,真撑不坏,就算是再小,那处还能生个孩子出来,哪里真能把她给撑坏了,——到没的撑坏,把她撑得涨涨的,他又纹丝儿不动,令她里头酥痒得难受。
季呈文还真拿她没办法,自识得她之后,一贯儿的操心,当然,他自个认定的人,自是得他疼着哄着,叹口气,深吻她一回,真个是托着她的腰肢,也不敢往重里托,还怕自个力道大了,将她的腰儿给折断了。
托着她一上一下的,真个套桩起来。
把个娇娇的人儿给弄得眉眼儿舒展,自有一股子天生的媚态。他只觉得她里头紧得叫他发狂,恨不得将自个儿入死在她里头才好,到也没有一味子地蛮干,也学那九浅一深的弄法,将她给狠狠地妍磨着,只磨得她内壁火辣辣的难受,说是难受也不是尽然,还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这是熟悉的欢愉感觉,叫她不由失神轻吟着。
季呈文猩红了眼睛,细嫩湿滑又紧窒的甬道,将他箍得紧紧的,他稍退一点儿,她又锁得紧紧的,绞得他的阳物不放,让他舒爽不已,瞧着她被迷乱控制的娇媚脸蛋儿,季呈文不禁更加用力往下顶,双手紧紧地掐着她的腰肢,往上顶到她花穴的最深处,顶到叫她“哎哎”失神叫的娇弱花心上,顶得她浑身都颤栗起来。
他低头瞧着她殷红充血的花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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