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四个人突然去了一半,剩下的两个人神情忧郁。苏浅月回头看到她们两个人的样子,心里浓重的酸楚越发厉害。
转身慢慢走回去坐下,苏浅月沉声说道:“不晓得哪一个如此歹毒?若只是为了将我赶出王府,倒还说得过去,转一圈让雪梅赔上性命就失了人性,如此阴狠的人我们断断不能饶过他的。”
素凌发愁道:“此人隐藏得这么深,找出他来,亦不会太容易。”
苏浅月将一只手一点点握住,因为用力手指的关节全部苍白,她用力呼吸了一下:“倘若亮在明处还算得阴狠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我们有心,定会让他露出原形。放低身段,隐藏,伺机而发,时日久了会发现蛛丝马迹,然后再顺藤摸瓜将歹人揪出来。”
翠屏小心道:“如今红梅走了,我们的人手亦是不足。是不是奴婢暗中嘱咐她一下帮帮我们?”
苏浅月轻轻摇头:“人各有志,我们不能去强人所难。你们先稳住,相信自己,事在人为。”
天渐渐黑了,烛台上的红烛依旧燃烧,明亮光焰微微闪烁和之前一般无二,苏浅月却觉得烛光摇曳中暗影重重。
被一片冷寂包围,苏浅月不晓得是不是命定,退避能逃脱吗?不,已经陷了进来,唯有挣扎抗争才是出路。
胸中藏着激愤,难以舒展的悲痛令她无法安静,苏浅月坐于琴案前,双手玲珑飞舞:“人生无奈,东西南北皆徘徊。人生无奈,忠奸善恶都成怪。春夏秋冬脱不过轮换,人生无奈逃不了变迁,沧海桑田不是永远,高山大川都要改变。独荡扁舟飘摇在浪尖徘徊,树欲静风不止仓皇摇摆。有辽远的箫声,茫茫的歌声,浮起闪亮的泪痕。疲惫的夜晚,被忧思搁浅,远去的故事在心底蔓延。大世界难容小人物,严寒酷暑都要我担待。到哪儿去?踏浪奋进,披荆斩棘,何处寻一席神圣灵地展胸怀……”
随心所欲中,铿锵急骤的琴声,悲怆难言的歌声,在冷寂萧然中久久不去,漫漫余韵缭绕在房间里回荡,苏浅月无法抑制悲愤的情绪,拿起手边的锦帕拭去脸上的泪痕后,又静静不动。方才诉说了什么?都不明白,只是心中悲愤,万千思绪难以描述。
手指停歇在琴弦上,如同不知道飞往何处的蝴蝶,突然闻得背后有轻微的叹息,苏浅月一惊忙回头,原来是容瑾在她身后。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
苏浅月反倒平静下来,起身恭敬行礼:“贱妾拜见王爷。”
容瑾脸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