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凌急忙道:“小姐,你的身体刚刚有起色,外边严寒过甚……”
苏浅月抬手制止:“扶我进去重新梳妆。”
翠屏递给素凌一个眼色,两人扶了苏浅月回转暖阁。
王妃坐在妆镜前,亲手将一只赤金凤凰点翠含珠发簪插在巍峨的发髻上,之后用手轻轻抚了抚鬓发,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
身边,是她从亲王府带来的贴身丫鬟彩珠、彩衣,恭恭敬敬地站立一旁服侍,看到王妃梳妆完毕,彩珠将手里的首饰盒盖好放下,道:“郡主,一大早就遣人将银器用具送去,你总是处处为她着想,太便宜那个贱人了。”她的口吻中有不屑、不忿。
王妃横了彩珠一眼:“休得胡说。”
“郡主,她自己嘴贱中毒,王爷亦是大惊小怪,要郡主给她分派银器送去,郡主还真是听话,一大早就劳累着人给她送去,太把她当回事了。”彩衣亦是低声嘟囔。
“王爷吩咐,我作为王府的内院首领执掌家政,焉有不听的道理?再者,她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已经是要与我平起平坐的势态,我自然要对她恭敬的了。”王妃不动声色。
“她一个贫贱女子,再得皇封又怎么能和金枝玉叶的郡主相比,还平起平坐,就算狗尾巴草和牡丹摆在一起,狗尾巴草还是狗尾巴草,成不了牡丹的。”彩珠依旧是不屑的口气。
“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我只当没有听见,倘若在外人面前胡言乱语,或者给人看成你们对梅夫人不敬,我饶不了你们。”
彩珠、彩衣一看王妃脸色,忙答一声“是”。
王妃唇角带着一抹轻蔑的微笑,道:“去泡一壶上好的贡茶,准备着。”
彩衣道:“郡主,那贱人……”王妃凌厉的目光射向彩衣,彩衣忙改口,“梅夫人亦不过是贫民出身,我们用得着拿这么好的茶来招待她吗?倒浪费了。”转而又问,“她会来吗?”
彩珠对彩衣眨了眨眼睛:“郡主的判断哪回错了?一大早给她操练,她怎么可能连一声道谢都没有?”
王妃将目光投向窗外:“你休将狗眼看人低,梅夫人的梅花露自是一绝,你如何晓得她不识好歹?她是什么来历我都怀疑,今后你们言语行动若是对她有一丝不敬……小心了。”她将目光收回,冷冷地扫过彩珠、彩衣。
“是,郡主,奴婢明白。”两人连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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