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男孩哭的撕心裂肺,“我求他们不要干我,他们不听。说我生来就是挨操的。”
其实他们说的没有错啊。尔尔伸手揉着他的发,不知如何安慰他。
“其实我早就知道的,调教师们说过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但真的好疼……”栗子看着尔尔,“你难道不疼吗?”
“疼……当然是疼的……”
尔尔叹了口气,给栗子擦着眼泪,“习惯了就好了。”
栗子咬着牙,满脸的委屈与不甘。良久,他忽然说:“尔尔,我们逃吧?”
“你胡说些什么!”
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尔尔惊慌地看着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松开说:“别发疯!”
“可是我不想这样!我也想像昨天在街上看见的人一样,难道有错吗?”
栗子哭泣着喊道:“我也不想当奴隶,我也可以去工作,为什么要跪在男人身下挨操?”
可是你什么魔力都没有,连咖啡机都启动不了,甚至连身份手环都无法启动,还能做些什么?尔尔摇了摇头,想到那些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没日没夜工作至死的奴隶。
活着,便是工作,死了,便是肉块,被活着的奴隶吃掉。
“我只是没有魔力而已啊……”
栗子抱着膝盖抽泣着,“我不想这样。如果没有魔力石就好了……”
“闭嘴吧。”
尔尔严肃地甩了他一巴掌。“再说这种话,就不是被男人干那么简单了。你会死。死的很惨。”
怎么也没想到尔尔会打他,栗子生气又愤慨,躲在角落里再也不搭理她。
“真是傻啊。”
尔尔忽然能想到为什么饲养所从不允许饵粮私自外出,奴隶们更是被剥夺了一些可能接触社会的机会。
或许不知道对于他们而言反而是一种幸福。
她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情,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可就像栗子说的,如果没有魔力石,一切是不是就好了呢?
尔尔抚着脖子前的项圈,那是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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