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梁:“.......”。
多年来师徒辈分早已习惯,对别人顽劣,对路祁他一直十分尊重,现在被师父喊师叔,浑身别扭,立刻败下阵,“行叭,我暂时不叫你师父,你也别再叫我师叔”。
路祁满意点头。
钟念和蒋意两位吃瓜群众,对景梁投去同情目光。
师徒辩论赛结束,气氛骤然安静下来,没人主动挑起话题,陷入大眼瞪小眼的沉默。
蒋意巡视一圈,目光落路祁身上,开口打破沉默,态度恭敬又严肃,“你从哪来?家里几个人?是否成亲?来青玄派做什么?以后有何打算?”,架势很像探案刑警和街道大妈的结合体,正义又八卦。
一连串问号袭来,路祁微怔,消化了一会,逐渐有了答案,不疾不徐道:“从山洞中来,无家,未婚,来修炼,没打算”。
“未婚?你好好想想”。
“嗯”,路祁坚信自己的判断。
蒋意张嘴还要发问,钟念递给她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这才停止。
天色渐黑,几人散去各自回房,钟念搂着女儿睡前聊天。
“娘,我喜欢这个爹爹”。
钟念:“......”。
纠正道:“爹只有一个,这个爹或那个爹,这种叫法是错误的”,边说边回想,没让女儿跟谁叫过爹,她怎么会有这种叫法,“今天来的叔叔,你叫他爹爹了?”
小铃铛从她臂弯里探出小脑袋,“是呀,景梁说他是我爹爹”。
“那......他......怎么说?”。
“他说只是脸长的像爹爹,叫我喊他叔叔才肯陪我玩”。
显然师祖现在认为自己是单身青年,暂不能接受有女儿这样的剧情,所以小铃铛和他相认的事,还需等一等,心疼女儿见爹的愿望要落空,暗自叹气。
小铃铛搂住钟念脖子,脸贴过去,“那天三舅舅说如果我叫她爹爹,就买桂花糕给我吃”。
童言无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钟念掰开女儿搂过来的手臂,拉她坐起来,严声厉色,“为一块桂花糕随便喊爹,娘以前怎么教你的?”
小铃铛见母亲脸色不对,小嘴憋憋屈屈哭了,“我没叫,也没吃桂花糕......”,边哭边偷瞄她。
一时心急冤枉女儿,钟念愧疚,连忙抱过女儿,“对不起,娘应该相信你”。
闻言小铃铛抹掉眼泪,“没关系,知错就改才是好娘亲”。
平时教育女儿的话,反被她上了一课。
钟念犯的个小错误,归根结底要怪许魏然。
没有师祖的三年里,他时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