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梦言这会儿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慢慢转醒,一睁眼就看到的是他的胸膛,请摇了摇头,转了转身,看着外面,天已经大亮,是时候起床了,可是好累好困。试图起床,动了动有些酸软,果然纵~欲过度的悲催表现。
眉头皱成一团闭着眼不再动了,旁边的赤炎墨坐了起来,靠在床栏上,把玩着她的头发,“累坏了吧,对为父昨天的表现可否满意?”
赫连梦言幽幽的睁开有些疲乏的眼睛,“哼,你是多久没有开荤了,还是想把我弄死。”
“只因夫人给了我很大的惊喜,难免会兴奋过度。”赤炎墨还真没有说他确实是几个月没开过荤了。
“夫人如果太累的话,今天就别去参加什么婚礼了,免得累坏身子。”赤炎墨意有所指的说道。
赫连梦言有些困难的坐起身,还是颇有些不自在的拿被子挡在了胸前。“怎么?你不应该是吃醋了吧,”
赤炎墨耸耸肩,不可置否。
接着赫连梦言又说道“师傅成亲,作为徒弟我是一定要参加的,还是说你想带你的另一个福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成全你。”
赤炎墨也顺着她的话接到,“如果我说是呢?”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看来梦言只有忍痛让位的份了。”说完略有些憋气的背对着赤炎墨躺了下来。
赤炎墨回头看了看撅着嘴的赫连梦言,笑了,将她抱在怀里,“怎么,生气了,”说完将她卷在被子里,搂在怀里,轻声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撇下我的王妃带其他人去呢,不符合常理这。起来吧,准备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赫连梦言看了看外面,也是,正打算起身,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浑身赤裸的赤炎墨。
赤炎墨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都这么多次了,还害羞,昨天那股子野劲儿哪去了。”说完顺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伤疤,意有所指。
赫连梦言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
赤炎墨没再说什么,他下床将地上的衣服一一捡起,把自己的衣服穿起,又将赫连梦言的衣服放到了她的手边。
自己则走到桌前伸了伸懒腰,果然神清气爽,精神气儿不一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