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站在院子里,匆匆忙忙的收了今天刚洗过的衣服,风很大,刮起的都是沙子。
中午林央的姑姑带着女儿过来串亲戚,这个时候正坐在里面和白曼唠家常。
林央收完衣服进去,白曼眉眼温柔,望着她,说:“央央,厨房里有你爱吃的豆腐脑。”
林央看着白曼,嗯了一声,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没再说话。
林姑姑感慨道:“嫂子真是疼央央,我妈那会天天搓麻将,根本不管我们,不像嫂子,看央央都是眉眼带笑的。”
林央抬头,看着林姑姑,面无表情,似乎是不解。
白曼笑:“家里央央一个孩子,真的是什么都不让她干呢。”
白曼说着,顺手抚了抚林央厚重的刘海,林央不经意的缩了缩头。
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终归是有了裂痕的。
这话听着可悲,又例如十七岁的林央再也不能像十六岁,十五岁的时候天真快乐。
林姑姑说:“小悦是在咱妈跟前长大,妈现在就是搓麻将,也不管小悦。”
林姑姑画着妆的面孔妩媚,叹气,又道:“一天一直叨叨小悦,折腾人。”
林央抿唇,起身准备回进里屋,白曼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她说:“进去别看书了,伤眼睛。”
林央浅笑,答了一声,走进了房间,关上门,只有窗外的风猛烈的刮着。
林央那时候有记日记的习惯,我想这就是她不爱说话的原因吧。
林央可以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天,一笔一划的写文字,可以对着日记本崩溃大哭。
她也宁愿把自己的感情给予在这些没有意义的文字上,却不愿意轻易倾诉给自己最亲的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林央说,文字也可以让人感觉到疼痛的,就像她们对她写的信。
后来,我一朋友开玩笑,说,你试试把一根竹签塞进大拇指里,然后猛的踢墙,光这短短的一句话,你已经感觉到疼痛了吧。
林央告诉我,她的日记本很多,从初中开始零零散散的记了厚重的三本。
我其实很好奇,我想知道林央她很多时候都在想什么,她是个吝啬的女孩,不喜欢与人交流,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说实话,我是猜不透她的,她很神秘,除了从她给我讲故事中揣测她的感受,或者真真切切的在我面前哭起来之外,我对这个女孩是一无所知。
翌日,林央她们最后一节课是大活动,操场里高三几个班一起上了体育课。
二班是玩丢手绢的,很普通的游戏了,林央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一个人坐在草坪上看着他们玩,余女士过来了。
林央最后也融了进去,那一次是余女士极力邀请的,盛情难却,林央腼腆的坐在草坪上同他们一起丢手绢。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林央一进去,轮番进攻,一个轮回下来,林央被推上了表演节目的角色。
林央站在圈里,风呼啦呼啦打在脸上,她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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