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充斥著混沌兼淫靡想像的日子過了三天,在馬蹄的踢踏聲中,終於抵達了第四區那座宏偉的神殿。
祭天的儀式是如此盛大,十四個區最尊貴的紅袍祭司們全部齊聚於此,卑躬屈膝的恭迎帝國最尊崇的大祭司大駕光臨。
祭天儀式在夜幕濃稠時開始,在第一抹陽光降臨時結束。
若伊站在窗前,那棵枝椏間盡是幽幽熒火的參天古木下,佘利托純白無瑕的身影傲然於眾人,清晰可辨。
若伊遠遠的看著他拾起法杖,法杖中間揚起明豔的火光沖天,出自少年口中的悠揚吟誦穿越百千年的時空亙古而來,讓她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恍惚感。
後天她就能混入十三區紅袍祭司的隊伍裏啟程返家,可以回到她熟悉的小鎮,可以再一次的見到賴安。
仿佛一切將要塵埃落定,可是若伊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近鄉情怯的不安。
她揉了揉太陽穴,把這些不明所以的忐忑驅離自己的腦海。
很快,就是新的一天了。
儀式完結後,累得連話都說不出的佘利托睡了足足一天。待到夜幕再一次降臨,事務官派人來邀請他出席今晚的夜宴。
比起和一堆穿著紅袍的中年大叔們虛以委蛇,佘利托更願意和若伊呆在房間裏吃一餐粗茶淡飯。
可是禮節上必須的人情往來,他逃不過,於是索性帶了若伊一同出席。
可是當負責引路的伺從駕著馬車,將他們兩人帶入一幢氣勢恢宏的地堡時,佘利托才發現所謂夜宴,並不像他以為的那般單純。
昨夜儀錶端莊的紅袍祭司們紛紛換上了便服,環繞他們四周的,無一不是些嬌嬈柔媚,衣著單薄到幾近透明少男少女。
第四區的紅袍祭司那張油光滿面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他將佘利托和若伊引進了一個視線最好包廂。
佘利托著才發現,他們身處的像是一個深埋地底的劇場,每一位紅袍祭司都分得了一個單獨的包廂,此刻身邊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將頭埋入身側季女的胸部肆意吮吸,或者將手伸入了孌童的身下。
四周漸漸響起了交媾的淫靡之聲,可是人人都沉醉其中放浪形骸,全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這裏是……?”
佘利托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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