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脸上没有一丝异样,显然是没想起母亲的名字。
养虾的女人四十来岁,凑过来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脸尴尬:“哎呀认错人了!这不就是个小姑娘嘛。对不住起哦妹妹。”
时瑜说:“没关系。”
见云蒹蒹陷入沉思,时瑜也没打断。陪她走了一路,替她看了一路,讲了一路。
*
晚上。
时瑜等云蒹蒹洗完澡出来,把她的衣服递进去,给她吹干湿发,帮她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做完这些,打开电脑开始收发邮件。
感觉自己真的是个男保姆。
幸好他熬过来了,现在是公司董事长,下面有一位CEO和两位副总看着,不是重要文件不需要过目,否则他说不定会暴躁到让她以身相许。
商人讲利益,从生意人的角度看问题:哪有替别人照顾女朋友的,既然照顾了,当然要娶回家享受劳动成果。
时瑜收发的大多是研究院的日报表。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的却是那张乖巧的脸。
不想应承长辈定下的那可笑的娃娃亲,所以他一直没有告诉云蒹蒹这件事。他对她好,也许是出于愧疚。即使他根本不需要愧疚。
那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她可怜。
对,一定是因为这小麻烦孤苦无依,太可怜。
他年长她6岁,照顾她一下也没什么。
既然是她的“长辈”,逗一逗她也没什么。
实在是亏大了,娶回家去也没什么……不可能,他这辈子绝不可能往婚姻的牢笼里钻。
*
小院子没有安空调,云蒹蒹体质弱,天气冷就遭不住,时少爷身上总是暖呼呼的,她忍不住贴紧他。
见她靠过来,时瑜板起脸:“故意的吗?想得美。闭眼睛,睡觉。”还学会勾引人了。
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但他不喜欢她靠过来,那她离他远一点儿就是了。顺着他,不和他吵,安能自在。
她扯了扯被子,身子往后挪了挪。
时少爷又不爽了:“离那么远做什么?隔着一条缝钻冷风吗?”
“……”她只好再靠过去,小心翼翼跟他保持一小段距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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