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涌入脑海,可是她想不起来他是谁、叫什么了。
她怯生生从保镖身后探出头来:“请问,你是谁呀?”
杨昕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姑娘茫然的脸,短暂的时间便反应过来,她病了。
他保持着微笑,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语气很平静:“杨昕,我是杨昕。蒹蒹,你忘了我?”
云蒹蒹很希望遇到故人,这样就能帮助她早日恢复记忆,而这个男人的声音真的好熟悉。她满脸兴奋:“我们认识的,对不对?”
保镖让了道。
“何止是认识。”杨昕这时候才发现她眼睛似乎没有焦距,颤抖着手在她眼前挥动:“眼睛怎么了?蒹蒹。”这三年她经历了什么?
杨昕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一身无情无爱的本领,直到见到伤痕累累的云蒹蒹。原来心脏还是有知觉的。
时之礼下楼,正好看到扬尘而去的轿车:“那车牌号是不是杨昕的?”
管家说:“是的。是杨昕。”时家只有一位少爷,他从不唤杨昕少爷。
“他来这儿做什么?”
“他最近跟少爷在竞争一个项目。您也知道,您的这个儿子喜欢走极端。”
时之礼:“那还不快派人跟着!”人是他约出来的,出了什么事儿时瑜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
“我以前是怎么称呼你的呀?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认不认识我爷爷?”云蒹蒹问个不停。好不容易遇到个过去的熟人,脑子里一大堆问题想问。
杨昕回忆着年少时,小姑娘跟在他后面跑的场景。脸上少见发自内心的笑容:“那年我去看你,你带我去你爷爷的农场。还记得吗?”他和时家从不联系,但他念书时,会抽空去澳洲那个小镇看她。
因为惺惺相惜,因为他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想去保护她。
但她始终遵守着那可笑的婚约,跟他保持着距离,无法攻克的距离。
杨昕明知故问:“蒹蒹,你现在住哪?”
“我住在时瑜家。啊对了,你跟时瑜是什么关系呀?你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呢?”
杨昕不想现在跟她讲这件事,他并不希望她想起的第一件事是跟时瑜的婚约。
他希望她先想起的是他。
凭什么时瑜可以顶着“未婚夫”这个称号多年对她不闻不问,那么多年从未联系过、关注过她,等她长大又能顺利娶她过门?
杨昕岔开话题,问:“是没有地方住吗?要是没地方住,可以住我那。”
小姑娘的神色略失望,低垂着脑袋:“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呀?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杨昕温声说:“我从来没想过隐瞒你什么。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只是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她点头,“那我先回去啦。时瑜不喜欢我很晚回家。”
“蒹蒹,你以前没这么听话。”他让她做什么,她总能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拒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