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得一个月都不想再碰小龙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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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瑜觉得, 他可能是中了邪。不,是被下了蛊。这小麻烦居然能让他为她效劳一整晚。
他这双手是握手术刀、敲代码用的,怎么能沾那种丑玩意儿?
从回到临水小岛开始,时瑜就闷不吭声。
云蒹蒹早已经习惯这位时少爷的反复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突然生气,习惯成自然。
时瑜回来迟了,跨国视频会议推迟到晚上22点。
书房宽敞明亮,语音开着外放。海外渠道负责人是个老外,叽叽呱呱说了一通,表示对国内运营经理们的不满,抱怨了足足半个钟头。
书房门推开。
云蒹蒹抱着笔记本,脖子上挂着谦亦自主研发的“文译音”微型耳机,身上穿着家居服,短发半干,应该是刚洗完澡。摸着墙壁过来蹭网。
这套微型耳机什么都好,就是对无线网要求高,延迟一点点就会卡机。只有书房里的光纤网络才行。
她贴着墙走,轻手轻脚,以免打扰到他。
时瑜扭头,看她光着脚,皱了下眉。
视频里的老外正在情绪激昂地甩锅,屏幕可见唾沫星子,眼看就要把责任全部推给中国区合伙人,突然发现时瑜脸色不对,不得不停顿数秒。
时瑜抬眼示意他继续。
老外又开启长达十五分钟的抱怨,只不过思路被打断之后表达得就没刚才那么激昂,效果大大的降低,讲到最后自己都心虚。
时瑜用英文说:“说重点。”
老外:“我们的资金申请被延缓。中国区负责人刘启明先生插队批了一笔款项。我认为那个项目投入太大,应该延缓他的申请,而不是我们的。”
资本市场无论多么复杂繁琐,说出朵花儿来,最后无非是围绕着资金。
云蒹蒹一心二用,一边听老外吐槽,一边备课。那个外国人的口音很重,她觉得很熟悉,只是暂时没有想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是在吐槽机房烧钱,问能不能先停止研究院研发这一块,先运行回本快的成熟类产品。说了许多专业术语,还把刘特助给告了一状。
时瑜在开会的时候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别人说,他听,偶尔发表意见。跟平时的他不太一样。他的英语口语好好听。
老外又提到“EEG”研发项目。
帮她检查身体的医生提到过,EEG项目在海外的机房租金很贵,而她手上这根细细的手链,就是连接到机房主机终端的监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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