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桃井五月挂了电话，很快就给她发了一个定位。
神奈川到东京的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下了地铁乘出租到了会场附近，比赛还是结束了。
会场外有人群不断涌出。
榎本奈奈在会场外拨通桃井五月的电话。
“奈奈，你到了吗？比赛已经结束了，是……哲君赢了。”
“我知道，赤司君呢？已经回去了？”
桃井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累，“比赛结束之后就没看到了，可能已经和队友回去了吧。”
榎本奈奈看着从会场走出的人群，没有看到赤司所在篮球部的队服。
她只能打电话给赤司。
第一个电话没有接通，第二个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赤司没有说话，榎本奈奈只听到手机里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赤司君，你还没有回学校吧？”她问。
“嗯。”
“你在哪？”
“……休息室。”
*
榎本奈奈找了三间休息室才找到人。
虽然是白天，休息室里的光线却很暗，因为窗帘都是拉上的。赤司就坐在长椅上，双手撑着双腿，脖颈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她受不了这暗沉沉的光线，拉开窗帘，视野一瞬间明亮了不少。
榎本奈奈靠在窗边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人什么的她向来最不擅长，而且她觉得赤司应该也不需要她的安慰。
他垂着头，榎本奈奈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以前没见过这样的赤司。
因为不论是哪一个赤司，他们都有高高在上的资本，没有低头的时候。
榎本奈奈在窗台边安静地站了几分钟，走过去。
腿一弯才刚蹲下，正要仰头看他。
下一秒冰凉的手掌轻轻覆上眼睛，遮挡住她的视线。
她听到赤司的声音低低响起，“榎本，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表情。”
赤司叫她榎本，而不是奈奈。
榎本奈奈怔了一下，忽然弯了弯嘴角，“好的，我不看。”她说，“欢迎回来，赤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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