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懿瞧着心里不是滋味儿,却除了于事无补的安慰什么都说不出,她也没直接告诉兮柔给琰铮写信的事,只盼着届时琰铮的归来能给兮柔带来一点额外的慰藉。
晌午时,她本想陪兮柔一道用膳,却不料尚书府那边前来通传说是尚书夫人方才晕倒了,真是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
兮柔忙火急火燎地要赶去探看,府里的主人不在,合懿也没有留下的缘由,两个人分别的时候,兮柔忽然用力握了下她的手,继而郑重的放开,抬起头再望向她的眼神平静地如同一汪毫无波澜的湖水,她说:“灵犀......我不会有事的,不要再来了,也不用心怀愧疚。”
她说完便转身登上马车扬长而去,合懿心里咯噔一下,喉咙里堵住了一根尖刺,眼睁睁看那两驾车辙印在地上,行过的一寸寸距离都变成了她与兮柔之间渐行渐远的铁证。
半晌静默无语,目送兮柔的车驾彻底消失在街口繁忙的人潮中,她连转身都忘了,脚在地心生了根,心在煌煌金芒中烧成了灰。
☆、折花枝
回府的一路上, 合懿靠着车壁恍了神儿, 细细想来, 她与兮柔相识已近十年了。
听起来很长, 其实好像也就是一眨眼的长短,要不然她怎么到现在还能记起当初第一次和兮柔见面的场景呢。
常年困于深宫的长公主到八岁的时候才有了同龄的姑娘做玩伴,既然是要挑进宫来的, 出身品貌都需得上乘,太后的诏令一出,满朝官员家适龄姑娘的画像立时雪花似得飘入了内侍省。
合懿不懂事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吃香呢,后来才明白过来,官员们送自家姑娘进宫,伴公主是次要的一回事,最主要的是那时候的端王和太子都与她在一处读书习字。
多数人冲得,是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心里的算盘拨得噼啪响,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
内侍省的人约莫也都心中有谱,一忙活开的时候, 那架势看着委实和太子选妃没什么两样,把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细细挑拣一番,重重筛选下来, 入选的只有四位官员千金。
合懿是个活在雾里的人,小小年龄的姑娘哪里能想得到那么多,仍旧兴冲冲地向嬷嬷打听了个遍,但得到的都是千篇一律地答复, 知书达理娴静端庄。
合懿对这八个字不太信得实,因她听说外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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