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迹同我一般,走的是龙飞凤舞的路子,可也不知为何,他写的草草一眼便是龙凤呈祥的大气,我写的再仔细看,也只能是龙争凤斗——还是打得十分不雅的那一种。
纸条上只四个字——你且试试。
他既然是叫我试了,那我自然是要试试的。
☆、第 19 章
上元节这一日,我起了个大早。母亲听闻是同贺家姊姊一起的,登时如临大敌,一早便备好了新衣裳。海棠红的袄裙,配上了银白的狐裘,那上面的毛毛引得我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怜薇本是拿了一支前头太子赏的玉簪来,我从铜镜瞥到,颇有些心虚,意味深长地同她道:“我巴不得贺家姊姊忘了玉簪这事儿,如今又巴巴儿地再戴一支,可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怜薇一副受教了的模样,看得我心痛极了。我身边儿的人,怎的就这么实心眼儿呢。
于是又换了一只年前母亲置办的步摇来,银线坠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摆动,看着也是俏皮。
好容易捱到天色暗下去,晚膳是家宴,几房姨娘也在席上。我拿着箸这个戳一点那个挑一点,也吃了个半饱。因着是过节,元宵也是要用的。我统共吃了两只便腻着了,又夹了好几箸辣炒鹌鹑,方解了那甜腻腻的味道。
等到华灯初上,晚膳也用了个差不多。我同母亲说了一声,便打算出门。大哥一手拿起大氅来,边往外走边披上身,“我同你一道。”
我没多过纠结,便跟他身后,他回身看了看我,“放心,我只送你过去,你们且自逛你们的。”
饶是我已早了一刻出门,到约好的那株两人合抱粗的大柳树下之时,已远远瞧见了树下的人影。
我发觉贺家姊姊偏爱素色多些,这般满街张红挂绿的日子,她一袭月白长裙,披肩颜色亦是极素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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