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将药涂好,粗略包了一下。拍拍手,站起身来,把瓶瓶罐罐又收起来,说了一声“好了。”
他表情复杂地望了一眼我手中的药瓶,斟酌问道:“秦小姐用的是什么药?”
我温和笑了笑,“我哪知道是什么药,左右都用了一遍,总有对的。”
看他眼神绝望,我才翻了个白眼,“骗你的。你当真以为我在北疆白活了这么大,连普通伤药都分不清?”,我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就该让二哥看看,他就知道谁才是头被马蹄子踢了的。”
我把那些瓶罐塞回去,叹了一口气,“你别小姐来小姐去,我听着头疼。这军营里,怕是也只你把我当秦家小姐。叔伯兄长他们都直呼我安北,你跟着他们叫便好。”
他已经自个儿把我方才让人备好的衣裳换上了,听到我这话,笑起来,应了一声“好。”
☆、第 16 章
本就是与贺家军偶然碰上的,贺盛这事儿耽搁了两日,便又分了开来进军。
日子再晃了晃,便进了腊月。这岁里也还算安稳,与胡人小打小闹了几场,双方皆没讨着便宜。是以腊月十五这日,我和父兄便回了上京。
一路上奔波劳累,回府后又陪母亲祖母说了一阵子话,好容易爬到我榻上,烛火都忘了熄便睡了过去。待第二日清醒过来,天已是大亮了。
我赤着脚下榻,拎了拎案上的茶壶,见里面有水,便倒了喝。怜薇捧了一叠衣裳进来,慌忙将衣裳放下,上来抢我手中杯子,“这是凉的,小姐怎么能这么就喝了!奴婢去换热的来。”
我摆摆手,“不必,我已喝完了。”又去翻了翻她拿来的衣裳,石榴红的宽袖褙子,配了同色的内衬,袖口绣了白鹤。我揉了揉额角,“能换一身来吗?这衣裳穿着怕是行动不便。”
怜薇将衣裳展开来给我看,“这是今年新给小姐做的,请了城里顶好的师傅裁的。大夫人交代了,既是回了上京,小姐须得把北疆的习气改一改。”
我自知拗不过母亲,乖乖换上了。怜薇又服侍着我梳洗,替我挽了头发。我瞧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不禁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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