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有灯,他笑的眼睛都亮了。泪花点点,他硬咬着牙不哭。
一滴泪也不流。
“你信吗?”
老板不说话。
郁晚笑的肩膀都在抽。
“老板,你信吗?”
“对方做的□□无缝,我正在努力查,你父亲或许,是挡到了什么人的路,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被……”
“所有证据都表明你父亲是自杀,包括车里的黑匣子显示,他所有神态和表情都正常,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把车开下的山坡。这趟货车后面有一半都是油,接的活也不是私人的。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虽然都知道不是自杀,但……群众要的是证据,要的是结果,要的是说服。”
老板深深叹了口气。
他点了支烟,递给郁晚。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郁晚接都不接,他只是低着头,望着地面。
什么话也不说,他沉默的让人感到害怕。
老板握住他的手。
“别这样,小晚。”
“现在不是三年前了。”
“你也不是曾经的郁晚了。”
“你有我,还有白纸鸢。”
他动了动,将手从老板的手里抽走。打开手机,面无表情的对老板说,“相片发来了。你比我更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别查,查就要她死的意思。
郁晚的眼里血红一片,他接近四十八小时没有睡觉。
一张图,清清白白明明了了的写着潜台词。
——你爹是我们杀的,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知道为什么,接受这个事实,否则,你在乎的人都得死。
“呵呵。”
“他还是死了。”
郁晚仰躺在沙发上,笑出了声。
“他还是死了啊。”
“可惜,不是我亲手杀死的。”
他从脚上的靴子掏出一把亮闪闪的刀。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伸出舌尖舔着刀面,留下一路水渍。
“老板。你知道我曾经发过誓,这个男人,我必须要他死。”
“所以,我藏着这把刀藏了三年。我曾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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