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秋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
盛开会陪着水蓝去国外住一段时间。
幸亏有盛开在,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他对水蓝来说,就是弟弟一样的存在。更何况盛开当众宣布过自己的性取向。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
傍晚,在办公室看了一天资料的花馨将文件夹推向一边,站了起来,她走到身后的柜子前,拉开最下面的那扇柜门,在一排文件夹的后面,扒拉出几罐啤酒。
这还是某天在律所午餐时,同事带来的啤酒,因为下午还要工作,大家就都没喝,但又不能带走,便放在了花馨这里。
有酒,但没有菜。
办公室渐渐暗了下来。
花馨拿着几罐啤酒摸黑来到沙发前坐下,啤酒全放到茶几上,她拿起一罐,手指触摸到拉环的位置,轻轻一拉,室内隐隐飘起了酒气。
她在黑暗中咕咚喝了一大口。
陈列有事,下午提早走了,还有几个同事也都按时下班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层办公楼就只有她自己。
不知不觉,她喝掉了三罐啤酒。
没吃晚饭,胃里空空的,现在突然装进了三罐啤酒,感觉满满的,但又像缺少点儿什么。
办公室完全被黑暗所覆盖,隐在黑暗中的花馨像是不存在了一样。
窗外寂寥的夜色中次第亮起了各色的彩灯,刚刚被黑暗笼罩的城市又慢慢明亮起来。
光亮穿过高高的楼层,慢慢照进了黑暗的办公室里。
光很微弱,但在黑暗中待了很久的花馨却可以借助这点儿隐隐的光亮看到办公室里所有物件的轮廓。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不看手机的花馨也心知时间有些晚了。
可屁股像是粘在了沙发的座椅上,半丝也不起。
就这样又静坐了一会儿。
花馨的手机非常突兀地响了起来。
手机放在桌子上,花馨不起也得起了。
她懒哒哒地起身,踉跄几步来到桌前,久坐,令她的双腿都有些麻了。
手机的光亮中,一闪一闪的,是盛开的名字。
花馨摁了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br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