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馨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猛地咳嗽两声,坐正了身子。眼睛努力瞪大望向车窗外。
“你白天先忙忙急的事情,下班后再到我办公室。”
这是打算剥夺她的休息时间?
看在钱的份上,花馨默认了。
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花馨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像做贼一样,连灯也没开,蹑手蹑脚往自己屋子走去。
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客厅的灯啪地亮了。
花鑫一脸愠怒地站在他的卧室门口。
花馨回头,露出讨好的笑容,“哥,你怎么还没睡?”
花鑫指指沙发,“过来,咱们好好谈一谈。”
花馨已经很困了,可哥哥表情太严肃,她还是认命地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踢踢踏踏地来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到了哥哥的旁边。
“跟盛开倒底怎么样了?”花鑫严肃无比地问。
花馨抓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哥,你哪儿去了?盛开在记者会上已经公布了自己的性取向,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
“可明明你们之前……”花鑫欲言又止的。
“那是他喝醉酒的情况下,不代表什么的。”
“可你是清醒的啊。”
“我……”
“咱们是兄妹,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对男孩子感兴趣了?跟盛开还不是第一次?”
老哥人看着憨憨的,可脑子一点儿也不笨,在洞察妹妹个人生活方面,简直有福尔摩斯的倾向。
花馨歪着头,说不出话。
哥哥都说准了,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合适的借口来搪塞。
“他有什么好?你喜欢他什么?”花鑫语气焦虑,“关键喜欢他是不会有结果的。他不公布性取向,你恐怕还有一丝半丝的可能。可性取向一公布,你啥可能都没有。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你还围在他身边转悠什么?”
“工作,就是工作。”花馨声音快低到尘埃里去了。
“别拿工作当借口,他可以聘请你当个人律师,你也可以拒绝。你大可以说自己水平有限,担负不了他的重任。”
花馨:“……”
“你们签订合同了吗?”
“还没有。”
“连合同都没签,你大晚上的给他卖命?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花鑫态度严厉地说道,“明天,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