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也会把账算到他姐姐头上。”
花馨甩了下头,“也是。”
她这一甩头,令陈列有了新的发现,她绕到花馨的身旁,“天,你怎么舍得把头发给剪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昨晚不还是长发?”
花馨无所谓地笑了笑,“短头发精神。”
超短直发,发长不过耳朵,若不是额头发丝显得长一些些,她看起来跟个男人没什么两样。
陈列端祥着她,“你这样的话,跟你哥傻傻分不清了。”
“这不正好,你一下就有了两个帮手,”花馨俏皮地伸出两根手指,“一个男律师花鑫,一个女律师花馨。”
陈列轻轻拍了拍花馨的肩膀,“你呀,就是滑头。一早就用你哥的身份证考出另一个律师证,为的就是方便吧。”她绕回桌前,“你说得对,你一个人当两个人用,我赚翻了。”
她感慨地说道:“羡慕你有个好哥哥啊,凡事都依着你,真好。”
花馨双手背到身后,缓缓地点了下头:“我觉得也是,有哥哥,就是好!”
酒店房间里,盛开围着浴巾燥郁不安地走来走去。
他太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了。
难道仅仅是因为喝多了就跟男人上了床?
他怎么会办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不止这些,后来他才发现,外套和裤子找不着了,手机也丢了。
他静下心来回忆过,花鑫那张脸他隐隐有些记忆,吻上那软软的唇时,他分明看到了。可其他的,任他破脑袋,再无印象。
男人和女人凭本能去做,可男人跟男人呢?难不成也有本能?
令他抓狂的是,他完全回忆不出来那个过程。那个花鑫嘴里曾经亲密的过程。
他气哼哼地坐到床上,右手在床上使劲捶了两下。
太憋闷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盛开烦燥燥地起身,来到门口将门给拉开了。
矮胖的刘家飞手里提着袋子走了进来。
“哥,你倒底怎么回事?什么叫手机丢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找了你一宿?”
“我爸生气了?娱乐公司怎么样了?”盛开推上房门的同时接过衣袋,从里面掏出自己的衣服,准备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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