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必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保不齐会给自己使什么绊子。
小心驶得万年船。
本着这种法,花馨把人从垃圾桶里给扶了出来。她拽着他的胳膊,让其倚靠垃圾桶而立。
他身上太脏了,清理的话,花馨嫌脏手。但就这样架着去酒店?花馨不干。
这跟抱着垃圾有什么区别?
打量他几眼之后,她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在他外套上唰唰来了几下子。
刀刃非常锋利,割布像切纸一样,本来还齐整的高定西装,瞬间变成了几块破布,忽拉拉自男人身上掉下来。
花馨如法炮制,又将他的裤子给豁开几条口子。
地上的碎布又多了几块。
她用脚踢到一起,弯腰一抓,全丢到了垃圾桶,像丢抹布一样。
男人身上只剩下衬衣和一条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内裤。
两条长腿一条直直的,另一条曲着,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
他的腿不算白,像健康的小麦色,不粗,但给人以力量感。
腰细,肩宽,眼睛微微眯着,像是中了邪,偶尔随风晃一下。
每晃一下,花馨便瞟他一眼。
高挺的鼻侧,投下模糊的暗影,她眸光中似乎只看到了他的鼻尖。
很挺,弧度不错。
她眼睫垂下,扫到了他脚上的鞋子。
黑亮中沾了点儿粘粘的东西。
花馨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看来这鞋也是不能要了。
花馨低头瞅了两眼,脚伸到男人腿弯处,往上使劲一撩,男人的脚被迫抬了起来,她弯腰抓住他的小腿一晃,鞋子便脱落了。
紧着鼻子将一双价格不菲的皮鞋扔进垃圾桶,花馨扶着男人去了酒店。
夜有些深了,花馨很庆幸路上并没遇着什么人。否则她真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万一有人投诉什么的,盛开这身份立马就暴露了。
到时候他的人还不疯了似地杀回来?
吭哧吭哧将人扶到房间门口,花馨喘着粗气打开了房门。
虽然练过散打和跆拳道,可也架不住对方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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