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们请的先生这般的不通情理?”
老太太此言一出,大房的两位扯着自己在席的一儿一女赶忙恭敬站起。
杨氏心中更是极恨,长子八岁,便已经被夫君安排在外宅,刘灿儿一个内宅姑娘,来这府中不过两年,怎会引得孝之这般维护他?
杨氏恭敬的站在夫君身侧,身旁的婆子抱着次子栎之,三岁孩童纵然不知发生何事,却也看出来自己母亲生气,顿时哭的昏天黑地。
杨氏心疼,却也不敢动作。
老太君重重闭上双眼,有些事是她错了,没有给灿儿一个准信,也没有教养好她。
“送灿儿姑娘回翠茗院。”
她心中纠疼,这也是在自己身边尽孝了数年的外孙女,但与自己亲生的儿子相比,孰轻孰重又怎能分辨不出。
南枝冷眼看着这场大戏,早不闹晚不闹,偏偏要在今日闹。
到底是为了针对自己这个山间的村妇,还是要针对寻家许久未归的三郎?
南枝读了不少历朝历代的史料记载,为王权者有之,为钱财者有之,为美色者有之。
但是一个正经大家族家主之子,自幼师从大儒,又怎会不明白自己身份如何,他的一举一动对于整个寻家的风向是怎样的影响。
那孩子,要么是太过于稚气,要么,便是他心有城府,知道这一时的不孝不敬可以为自己换取更大的利益。
南枝的目光不由得落到恭敬不已的长房夫妇身上。那杨氏如今定是极恨刘灿儿。
而那端正有方通身儒家气度的家主寻舟,又是怎样的想法?
看不透啊。
“既然今日不宜设宴,儿子便不再叨扰。大哥二哥,晦官告辞。”
南枝这才知道他予自己取的字是晦官,晦者,暗也,他怎么取了这一个字。
她心中诧异,但也不会这个节点上赶着去问。寻嗣甩袍欲走,南枝自然也随之起身。
但是她动作缓慢,南枝才不信,老太君不会出言挽留这个好不容易得见的儿子。
“坐下!”
“都给我坐下!”
长者直言,那有不顺从的道理,刘灿儿被老太君请回了翠茗院后,这剩下的虽然来的不齐,但怎么说也都是真正的寻家人了。
哪有设宴主角离场的道理。
南枝突然得了老太君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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