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姐简直气疯了。小蹄子,呸,一天到晚在外面朝三暮四,勾搭这个勾搭那个。
自己和她住一处这么些年,平日里连个猪下水都不舍得给,那么好一张兔皮,给了那姓叶的!
南枝连给正眼都不给,这种人,见不得你好,还想沾你的。
她收拾了自己桌上的东西,把茶碗拿去洗了,茶叶也喝的差不多了,也倒了,收拾的差不多后,南枝瞧了眼阿爹的房门,不知不觉的下唇被咬出了印子。
阿爹就想要一份平静,但是因为自己老了都不得安生。
南枝突然很气,她若是男子该有多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书店誊写挣钱,可以去当教书先生,可以像爹一样上阵杀敌。
但是凭什么是女人就这样不成那样不成?
她南枝不比任何人差!
这样一想心里更是酸麻不堪。
手在冰水中泡久了,拿出来又是通红的烫。
“南枝,进来。”
她把东西归置好,阿爹在门口朝着她喊了一声,她转身看到的是阿爹疲惫的背影。
“阿爹怎么了,晚饭马上就好。我今天懒,直接把兔子给炖了,但是肯定也香!”佯装轻松的语气,但是熟悉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差别?
南阿爹的目光突然定在她身上,南枝如鲠在喉,那目光中的怜惜,击破了她的最后一道防备。
不知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哭了,应该是阿爹手足无措的给自己抹眼泪。
“不许哭,我教读书明理。不是让你哭。”
“你也大了,该嫁人了。要是到婆家还这样,只知道哭,你要让我到棺材里都不放心?”
南枝听他这话,气的瞪了他好几眼。
“不把你嫁出去,你让爹怎么安心?”
“那抽屉里有个木头匣子,里面放在一块龙凤牌的凤一边。还有你的生辰八字,阿爹曾经给你定下了一门娃娃亲,过几天把你送出去。”
南枝脑子里嗡嗡的响,怎么可能,这么些年阿爹从没提过,她仓皇的拉开抽屉,里面确实躺着一个精致的木头匣子。
她颤巍巍的打开。
眼前雾蒙蒙的粗略一扫。
“你骗人,我不信!就因为他们要害我您就要送我走?”
他从不说虚言,南枝这次是真的怕了,她还要给阿爹养老,她都打算好了到时候找个上门女婿,一块孝敬他。但是现在,因为自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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