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只花椒精(十八)
天上的金灵法印随着血月的强盛不得不从寻嗣身上吸取更多的仙力。然而这一切,外面的人刻意沉默,里面的人毫不知情。他面上已经没了半点活气,唇上已经变得青黑,寻嗣丝毫不在乎那另外一个人说了什么,因为芸香先问了,那人的一切回答还有什么意义,但是若是将他看作那等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傻瓜,那也未免太过可笑。
开口后,凌越矶那僵持的沉默和闪烁的视线,便已经给了她答案。可笑的是她心里没有心痛,只有失落,芸香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种话来,他在还是凌茴的时候就已经拒绝了婚约,这难道还不够明显?何必再来费神,但是莫名的,芸香觉得他的爱对自己很重要,或许自己也是爱他的?
喜欢那么简单,但是自古以来沾了爱的妖精却是没有一个是有好结果的。
“我知道了,你也不必说了。”
芸香往外挪了几步,这潮湿腐败的稻草,比他的袍子坐着舒服多了。“你解开我的术法吧,我能上去。”
凌越矶空的张口,却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她还是那时初见的模样,但是已经比当时成熟了许多,她只把背影和头上的两个小发包留给自己,无人知晓,他走时唯一从苍阳带走的便是一条红色的发带。
他没有出声的自嘲一笑,在看向芸香时,眼里只剩下一股偏执的纠结。
看,这就是无法面对的清醒的芸香。
“血月之夜未结束,你若是贸然闯出去,再被唤起妖性怎么办,这里还是凡人界,若是无意间伤了人···”
“再等等,待日光初起,我便送你回去。”
寻嗣在外面盘坐养神,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旁人不知到的情况听见他们说话有什么不妥。反正听那个霖周的小妖精的墙角也不止这一次了。但是让寻嗣十分不快的便是,上一次,他把芸香说的分文不值,这一次,还故作沉默,背后将两人之间的情感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时,那是掷地有声,现在对着正主的问话,要是他敢说出和上次不同的话来,自己就算只有现在这浮虚弱的模样也要将他提上来问上一问,但是他有没有回答,这种似是拒绝又留有余地的招数,寻嗣极为不齿。
管你有什么苦衷,姑娘家问了你心意,喜不喜欢定要直接言明,对于这种不愿回答,引人无限遐想的东西,任他什么身份,都是极为让人不齿的东西。
方才听芸香的意思她应该已经对他没了意思,但是难就难在,这姑娘家往往嘴上说的和自己做的都是两码事。寻嗣不甘的往下面偷偷瞟了了一眼,瞧见两人距离甚远心中不由染上一抹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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