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划过一丝阴冷。
“王上恕罪,老朽说话可能不太中听,但是有些话,王上该往心里记下。”
秦啸深吸了一口气。
“当年圣祖设立藩地予共创山河的有功之臣,那知先祖刚一殡天,世道就乱了,藩王自立为王,天下六分。秦为圣祖后裔,宵小之辈虽自立为王,却也遵着各自的祖训。谁都不敢当那个起头闹事的。楚国却不同,开创当今这片盛世的若要真的论资排辈,楚国那位先祖,比起圣祖却是不差的。”
“王上拒绝了他们的和亲,却求了楚国的公主。”
秦啸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
在看向他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雾。
“舅父深谋远虑,是啸儿鲁莽了。”
“王上能听进去自然是好的,这天越发冷了,让王上陪我受冻委实不妥,时候不早了,您既然来了就在我这处住下,明日在启程回宫。”
“那就打扰舅父了。”
秦啸起身做了一揖,在阴影处的眸光泛着寒意。
苍钺起身拜别,踉踉跄跄的走上廊桥。
秦啸却未再伸手搀扶。
秦啸与苍钺走在府中,方才回来的路上,苍钺闭目假寐,一路无言。
昨夜下了大雪,听闻今日府上要来贵人,天还没亮,便拿着簸箕扫把收拾,扫出了一条宽敞的路。他们从夸知湖回府时又下了雪,是刚能坐住地的雪量。
然而此时的道路,却依然光洁宽敞。
秦啸侧目,对着苍钺道:“舅父治下有方,常德,好好学学。”
突然被点名的常德脑子还被那夸知湖边的冷风吹的晕晕乎乎,哈腰称是。
“奴才定不负王上期望,好好学习大人治下之方。”
“王上说笑,常德大人管理诺大秦宫怎会需要向老朽学习。”
苍钺摆了摆手,身子有些虚浮,身旁的仆从赶忙将他扶住。
“舅父今日吹多了冷风,好好歇息,景色再美也不能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男人负手而立,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气场,苍钺笑得有些牵强。
“多谢王上关心,小地方也就景色不错罢了,从珈仓山上看这座小城,万家灯火点亮着实担得起王上的这句美景。”
“哦?”
秦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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