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静的电话。
“晓,你明天几点的火车?什么时候到咱们老家县城?”电话那头是王静清脆的声音。
“明天下午1点的火车,后天下午三点能到咱们县城。”陆晓说,“你呢?几点的火车?”
“我已经到家啦!我们放假比较早,今天就到家了。”王静欢快地说,“后天我去县城玩,正好去县城火车站接你。”
“你们放假这么早呀,好的,那后天在县城见。”陆晓长吁一口气感叹道,“好久没见了,甚是想念啊。”
“我也很想你!”王静笑着说,“不说了,咱们后天见,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嗯,后天见。”
“拜拜。”
“拜拜。”
陆晓挂下电话就开始收拾行李。
姐妹们也都在忙着整理行李,要放假了每个人都是归心似箭。
“铃!铃!铃!”
陆晓正蹲在行李箱前,往里面装衣服,忙站起来从桌上拿起电话:“喂?你好。”
“是我。”话筒里传来谢原的声音,“放假了吗?”
“今天考完试了,明天开始放假。”陆晓微笑着说,“你们呢?也是这两天放假的吧?”
每次听到谢原磁性温厚的声音,总能让陆晓感到踏实,不由地心情就很好。
“嗯,我们也是明天开始放假。”谢原说完又问,“你买的几号的车票?”
“明天的车票,明天下午1点始发车。”陆晓轻声问,”你呢?什么时候回家?”
“我也明天回家,我坐两个小时大巴就到家了……你坐车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谢原像是欲言又止。
听着谢原关切的话语,陆晓心里一阵暖暖的:“嗯,你也是。”
硬座车上人很多,大部分乘客都是放假回家的学生。陆晓和同班老乡裴文珠一起买的车票,同一车次同一节车厢,相邻的座位,两人路上可以互相照应。
陆晓坐火车不晕车,但总是犯困睁不开眼,趴在桌上睡了一路。
“你是我见过的,坐硬座车最能睡的人。”裴文珠临下车前对陆晓说,佩服的只差五体投地。
“啊?……呵呵。”陆晓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