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沈嬷嬷忽然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是老奴对不住您啊!皇上!此事与太后无关,一切都是老奴的过失!”
太后见沈嬷嬷为她出头,苍白的脸缓缓转过去。
周景彰呵斥这老奴才:“沈嬷嬷,朕知道你护主心切,但此等罪名非同小可,不是你能一力承担的,还不快退下!”
“皇上!”沈嬷嬷五体仆地,“奴才招了,全部都招了。奴才以前服用紫河车,而锦盒里这未成形的胎儿也是奴才私自藏起来的。老奴跟在太后身边几十余年,觉得自己劳苦功高,有朝臣献给老奴一些礼物,老奴没有拒绝,一步错,步步错,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老奴仗着太后亲信,便越发无所畏惧起来,因这物腥气重,老奴想到太后殿内终日焚香,所以才偷偷摸摸放进来的,想待无人时再慢慢享用,不料牵连太后娘娘,老奴罪该万死,求太后处罚!”
沈嬷嬷向太后叩首,与她使眼色,被吓呆了的太后面上这才重新有了血色,心中有了对策。
太后扶着椅子缓缓站起来,不忘将佛珠拿在手上,颤巍巍地指着沈嬷嬷:“沈嬷嬷,哀家待你不薄,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把哀家蒙在鼓里!今日要不是皇上明辨是非,哀家恐怕还是一点都不知道!你犯下这等过错,便是哀家也保不了你!”
沈嬷嬷这么一顶罪,就是死,再也回不来了,太后言谈间也是于心不忍,她们主仆二人作伴几十年,沈嬷嬷又是这样忠心耿耿之人,但如今形势紧急,沈嬷嬷此举却是最好方法,老虎断足,壮士断臂,虽元气大伤,但总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还等什么?”周景彰说,“快快把这老奴才拉出去,免得污了朕和太后的眼睛!”
侍卫们应了一声,有两人上前来按住了沈嬷嬷两条胳膊。
沈嬷嬷抬起头来,她额头上因为磕头用力过猛已经青紫了流出血来,她最后看了一眼太后:“老奴糊涂,愿来生有机会,还能做牛做马侍奉太后!”
说完,沈嬷嬷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竟从侍卫手上挣脱,一头朝柱子上撞去,只听得一声巨响。
响声过后,沈嬷嬷的身体就像一具提线木偶缓缓地倒在地上,方才她额头撞到的地方,出现了鲜红的血迹,十分骇人。
太后扑上前去,摸着沈嬷嬷带着余温的手,却不敢嚎啕大哭,只抽噎道:“犯人沈氏,畏惧刑法,已经自裁,拉去乱葬岗。哀家身为慈宁宫主人,对随从犯下这等过失,浑然不知,理应受罚,自请禁足三月,吃斋念佛,为那些逝去的婴灵超度。”
果然狡猾,太后以为出了一次血,就能保住自己,可她还是错了,周景彰让其他人等退下,只留自己和太后两人在屋里说话。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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