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水一开始抵死不认,她蒙圣恩,有身孕,生下的还是儿子,以为能一步登天,但她这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天真,她容貌虽然姣好,但是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中也不过中等姿色,既不是出身簪缨世家,商人对她的支持有限,于是举步维艰,左支右绌。
孤立无援,寂寞如雪,徐若水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到梅莹这位昔日姐妹身上,徐若水气度小有善妒,她们二人虽然免不了有争执,但不损毁二人情谊。
梅莹无意宫廷争斗,郁郁寡欢,徐若水虽有儿子傍身,却不受宠爱,复宠无望,她偶然将这消息透露于商人,商人提出一主意,制造梅莹葬身火海的假象,让徐若水抚养梅莹的孩子。
徐若水一开始不愿意,但商人再三游说,他看好四皇子,徐若水这才勉强同意。
梅莹虽舍不得孩子,但若继续待在这深宫之中,她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于是,在大火里,她顺着暗道逃出皇宫,来到栖龙山上,落发为尼,迄今已十余载。
“当今太后伪造出身,非完璧之躯,侍奉帝王,卷宗造假,是为欺君之罪,勾结茺州商团,是国之蠹虫,”忘尘师父说,“将这两样罪名抛出,她不可能不怕。”
周景彰谢过忘尘师父。
“我希望您过得幸福。”
“谢施主挂怀,”忘尘道,“贫尼得以跳出红尘,与青灯古佛为伴,已是人生大幸。”
“那便好。”周景彰起身,走出院落,请师父不必再送,“夜深气寒,请师父歇息吧。”
周景彰走出好远,快到庵堂大门处,忽然被身后那人叫住了,他回头,他美丽的母亲静静伫立在雪地里,面容慈祥,如佛陀爱世人。
“怎么了?”周景彰有些疑惑,难道是还有什么不曾交代的事情?
“贫尼日日吃斋念佛,愿施主平安喜乐,顺遂无忧,阿弥陀佛。”忘尘双手合十,对他微微颔首。
周景彰点头,大踏步走出庵堂。
坐在轿中,周景彰的脸上滑过一道温热,伸手一摸,不知何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平安喜乐,顺遂无忧,是母亲对他的祝福,他也从来不曾是被遗弃的小孩。
这顶小轿又悄悄从侧门进了沉睡中的皇城。
年节将至,事务繁忙,周景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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