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完衣服又觉得冷,两个醉鬼谁也不肯纡尊降贵起身找被子,至于侍从?他们两个一向只叫侍从在门外守着,没有吩咐不能进来。所以是指望不上别人。
周景彰醉醺醺地把头朝孙颜肚皮上一埋,笑得像个傻子:“好软啊。”
孙二傻拍拍周大傻的肚皮:“你的肚子也软哎。”
两人赤身露体地坐着,就像两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清醒时候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景,当时却不掺杂任何欲望,是货真价实的赤子,你拍我,我拍你,奏响了人体打击乐之歌。
本来是可以继续相安无事的,但周大傻手劲儿大,惹恼了孙二傻,后者将他压在身下威胁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颜色。”周景彰反制她。
鼻尖挨着鼻尖,温热的气息从彼此皮肤上滑过,周景彰的手指盯着孙颜的喉结,顺着她的脖子划到颈窝,画出了人体线条之美。
“有一样东西,我会,而你不会。”周景彰在孙颜耳边轻声道。
孙颜笑:“我有什么不会的?你说来听听。”
周景彰反手掏凶器,要让孙颜目瞪口呆。
只是摸来摸去,他发现他好像找不到了。
人一路走来会丢失很多东西,会失去玩具,失去朋友,失去亲人,失去往日的青葱稚气,但这个东西怎么会丢?
周景彰摸遍全身上下,都没有找到失去的身体部分。
“找不到了吧!”孙颜笑起来,“可是我知道它在哪里!”
“骗人,”周景彰说,“你拿出来瞧瞧!”
“嘿!它在这里!”孙颜证明她没有说大话。
想到这里,周景彰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两个当时就像拉着手的小伙伴,在雨后的森林漫步,看新长出来的蘑菇,尴尬,羞愧,但还有点搞笑,幸而小周是见过大场面的,并没有怯场,这一点让周景彰颇为欣慰。
像小鸟互啄一般的亲吻,是林间传来万物复苏的信号。
梳理头发和抚摸肌肤,相互交缠的躯体和紧紧相拥的彼此,好像以后再也不会分开,好像彼此再也不会孤单,耳畔的呢喃是动听的承诺,温热的气息是火辣辣的誓言,相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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