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美这个话题,周景彰马上就想到了孙颜,那个女人,呵,野蛮!粗鲁!无知!不会弹琴!行为粗鄙!可是,为什么,朕不过一天不见就十分地想念她?一定是她太过愚钝,朕怕她露出马脚来才会如此担心她的,一定是这样!
无数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女人,看着周景彰花枝摇曳大摇大摆地由小太监领路走进养心殿去了。
什么?原来跟皇上近距离接触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那女人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去找皇上献媚?真是太骚了!
对,太骚了,大家众口一致,将他骂了个体无完肤,哼,我们跟那种舒贵人倒贴上去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
周景彰自己提着食盒进去,看到孙颜被埋在奏折堆里,小山一样的奏折,并不意外,可是地上还有一个摔碎的茶杯是怎么回事儿?
嗯?周景彰看一眼!什么!那是朕最心爱的定窑瓷……
说!你是不是欺负李福了?李公公办事是有点腿脚不灵脑袋不光的,但是!朕的大太监,朕平时对他好着呢,大声说话都没有的,你怎么能这么呵斥他?
(李福:皇上,您的脸不疼吗?)
“我冤枉。”孙颜把位子让出来,趴在皇上脚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她正批奏折,跟那位坚持要劳民伤财送她椰子的大臣搏斗,突然李福来通传,说是内阁大学士纪大人求见。
“纪大人!”周景彰道,“那是朕的太傅!恩师!你在他面前说话,不会露出马脚了吧?”
孙颜皱着苦瓜脸:“当时我也慌张呐,您是皇上,外面站着的是大学士,我吧,书也读了一点……”但主要是奇谈怪志,小人书,连环画。
“学问也是有一点的……”主要是戏曲词文,尤其是武将撕人那一段,简直是信手拈来,但这一丢丢小聪明,怕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说重点。”周景彰要求孙颜单刀直入,别拐弯抹角粉饰太平。
孙颜吐了吐舌头,看周景彰铁青的面色,几乎感觉一只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她咽了口唾沫,然后艰难地说道:“如果放他进来,那我肯定就露馅了对不对?”
周景彰内心越来越涌起一种不祥的感觉:“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觉得我不能和帝师见面,那样的话,肯定会暴露身份,所以,”孙颜咬咬牙,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扔了个杯子,大声喊,让所有人都滚出去!”
周景彰的面色从铁青变成锅底黑:“那是朕的恩师,你竟然敢让他滚?朕一直对纪大人恭敬有加,以示不忘教导之恩,朕尊师敬道的名声今天都让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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