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琰听后,立即反驳道:“怎么不是臣妾扮公子,陛下扮小厮呢?哪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会带着ㄚ鬟四处游玩的,多不成体统。”
“啧。”唐琛把脸凑近她面前,声音发哑地说道:“你是不是打着让朕为奴为仆,服侍你一整日的盘算?”
蒋琬琰强忍着噗呲笑出声的冲动,故意问道:“这点小心思都被您发现了?”
唐琛眼瞅着她杏眼圆睁,故作震惊的小样子,没憋住低低地笑出声,实在演不下去了。
而这个当下,蒋琬琰却突然张开两条细瘦的藕臂,牢牢环住自己男人的腰际。趁他毫无防备时,使劲儿拽着人便向后倒去。
过程中,蒋琬琰不留神撞上唐琛硬实的胸膛。他下意识抬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于是两人双双跌进紊乱的被褥里。
……
荒唐过后,唐琛仍旧沉溺在昨夜的浓情里。静谧的寝室内,甚至还飘散着欢爱时淡淡的甜腻气息,令人嗅而羞怯。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时自己昨晚隔着厚重的宫门,低声向蒋琬琰讨饶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城皆知。
而且那些善于八卦的百姓,甚至将事发经过加一勺油,再添一匙醋。
胡诌成皇帝因为惧内,不得已挨着累,在皇后寝室前罚站了一宿,最终龙体支撑不住而晕倒。并说皇后脾气大,性子倔,没有半点国母该有的宽厚大度。
唐琛闻讯后,满腔怒气顿时涌上心头,忍不住亲自辟谣。
于是他御驾出太和门,在禁军的护卫中将金辇升上三台,面南而坐。紧接着,又吩咐人把蒋琬琰的凤座,与他的龙椅比邻而放,帝后二人共同接受臣民朝拜。
在无数高呼万岁的声音中,唐琛不动声色地牵起蒋琬琰的手,紧攥在掌心。当着底下万千臣民的面,蒋琬琰白净的脸庞映出一抹嫣红,恰似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美可人。
自此,谣言不攻自破。
皇后娘娘不骄不躁,眉目间尽是温柔,仿佛天上下凡而来的仙女。
莫说她不可能像个悍妇似地,把皇帝陛下关在门外。即便她真这么做,也定然是陛下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作妻子的,“适当”管教丈夫也是无可厚非。
待礼毕,两人一前一后的起驾回宫。
蒋琬琰端坐整个上午的疲惫,尚未缓和过来,便见张汜清双手托着个红漆木盘走了过来,盘上是一件亮绸面的荼白色对襟褙子。
她细细打量了一阵,确认它的确是男装,但这剪裁……不仅胸围过窄,腰身也从宽松的直筒,改为凸显纤腰的束身款式。
倘若穿成这副模样出门,胸鼓如山,腰细如线的,只怕比女装更为惹眼。
蒋琬琰不禁嗔怪地瞪了唐琛一眼,道:“陛下戏弄臣妾。”
他见状,竟是低低地笑出声来,“行了行了,朕不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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