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又跑了出来,手里捏着几封泛黄的信封给他:“这是这些年向云泽给我写的信,我一直保留着。我和他青梅竹马,他就住在我家隔壁,原本我们的父母打算让我们到了年纪接亲,后来我被强制下乡到了岩门大队,嫁给了你,这事情就作罢。我和向云泽以前的确互相倾慕,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保留这些信,原本是打算做青春的回忆用,如果你不喜欢,我把它们都烧了。不过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那就是前段时间我和你吵架后,一时气急,给向云泽写了一封要回城的信,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等会儿写封回绝信,你回县城的时候帮我邮递吧。”
她如此推心置腹的坦白,肖承国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一种历经沧桑世事,对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失去了热情,却忽然觉得世间美好,想好好活着,想好好珍惜的失而复得的心情。
其实他对曲红梅一直都是掏心掏肺,他也知道,从前的她,心里没有他。可那又如何呢,她现在做的一切,她说的话,都告诉他,她想跟他过一辈子,而不是那个青梅竹马!
这对于他来说,足够了,只要她一直愿意跟着他,一直愿意呆在他和孩子的身边,他便会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夜幕低垂,皓月当空,照在院子里一地银光。
曲红梅隔着屋子敞开的窗户,看到肖承国拎着水桶去灶房打了热水,然后拎去茅房洗澡,依稀能听见水浇在身上的哗哗水声。她不由自主的拽紧了衣裳,心里有些紧张和不安。
孩子们都睡了,她烫过脚窝在炕床上给小英做钱包,顺便缝缝旧衣裳。
肖承国说他奔波了一天,身上腻的慌,给她和孩子端了洗脚水后,自己又烧了大锅的热水,去茅房洗澡。
岩门大队一到冬天就是阴湿冷,虽然不比北方那样冰冻三尺,却也冷的刺骨。
大队上的人一到冬天,勤快点的一两天洗次澡,懒一点的四五天洗一次,可肖承国却是个另类,不管春夏秋冬,他每天都会洗澡。夏天热的时候,甚至一天要洗两三次。
最开始的时候,曲红梅不理解,他就说他在部队留下来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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