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少爷这会儿想起了一次在娼馆的玩乐。
他们那几个厮混的都是些浑人,一次在春香楼和妓子调笑,打赌看谁的屄穴最黑。众人皆道定是春香楼最老的妓女花娘,谁知那些妓子都捂嘴笑,说花娘还不是最黑,却是一个十九岁的妓子丑儿。原来丑儿从小被卖入妓院,长得貌丑,上不了台面,于是在妓院一偏屋里接那些便宜客人,都是些下作人,又脏又臭的。
并她接客不是一日一两个,是一个接一个,撅着屁股等人肏,上个刚完立马来下一个,年纪轻轻怕已阅尽万人,加之又尽是不爱干净的恩客,那牝户竟是春香楼最黑。
他们嚷嚷着不信,定要丑儿当众掀了裙子,果真是乌黑不堪。
秦沐看着秦雪儿的黑奶黑屄,比那丑儿好不到哪儿去,这样的美人若不是被肏多了,便是天生淫贱至极。可怜他那年偷看她洗澡也只瞧了个背影,没早早发现,不然也不会被乞丐抢了先。
淫姬养成记十六、勾表哥红帐里翻浪-菊穴开洞
十六、勾表哥红帐里翻浪-菊穴开洞
秦沐再也忍不得,两三下脱了衣服,扑上去抱住秦雪儿吃嘴。
他一把扯掉纱衣,抓着一个奶子就塞进嘴里吃,秦雪儿久旱得了骤雨,莺啼淫叫,伸手去摸秦沐驴儿。
谁知摸了半天,抓到手竟是个半软的小玩意儿。
秦雪儿推开他,“雪儿看看表哥驴儿。”秦沐起身,将驴儿又搓了两下,伸到秦雪儿面前。
秦雪儿见那肉驴,比那日三个乞丐都小了一大截,顿时心中失落,没想到这表哥是个银枪蜡头!
秦沐也知自己驴儿不算大,可见秦雪儿那失落神情,还是心里有些不痛快。
“表妹快给表哥舔舔,一会儿舔硬了再让你爽。”
秦雪儿虽失落,但毕竟现在连个公猫都摸不着,也贪不了太多,便含住了那驴儿。
她口中活计好,舔得秦沐“啊啊”低吟,那驴儿稍硬了点,也没比刚才大多少。
秦沐抓着她的腰,调转个身姿,他躺在床上,秦雪儿趴在他身上,只两人头对脚,脚对头。秦雪儿吃着肉驴儿,秦沐正对着她牝户和菊穴,见那牝户挂着银丝,泥泞不堪。
他伸手拨开肥厚花唇,露出乌黑褶皱的小唇,轻轻一扯,激得秦雪儿惊呼一声,竟将淫液溅到了他脸上。他沾了点淫液,将中指插入穴中,里面嫩肉层叠,温润紧致,蠕动着吸他手指。
秦雪儿被那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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