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模糊糊醒来,眼前的摆设很熟悉,是王飒的房间,我现在应是在他的家里。后颈一片冰凉,应该是他帮我上药了。
我不知道他打晕我究竟有何用意,伸手揉揉肿胀的后颈,尽管这样,到现在了我还是没法对他生气。
刚想从床上下来,带动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的右脚被锁住了?
约莫两指宽的金属带扣着我的脚踝,有毛茸茸的包边,金属扣锁住三四厘米粗的锁链,很长,延伸到房门外。
我抓起锁链往回拉直到拉不动,估计锁链大概有20米长,一天一夜没进食,脑子有点迟钝转不开,先下床找点东西吃。
客厅里竟然坐着一个男人,白深。
我无视他,从冰箱里翻出几片吃剩的面包,坐在沙发上倒出水,开始嚼。
“来做吧,”白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在前男友家与另一个男人做爱,一定很刺激。”
我吞咽口中的食物:“你究竟是对我有什么执念?”我不解地看着他,忽然笑出声,“你不会是因为得不到我才勾搭我前未婚夫吧?”
他竟然点头,露出的确如此的表情:“你的眼里看不到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惊讶抬头:“你认真的?”我的笑容扩大了几分,“那你先帮我把锁链解开吧。”
白深坐过来,伸手拂过我的脸,我顿时全身僵硬。
“我很干净,王飒是我操过的第一个人。”他的掌心滚烫,抚摸了一会儿,“抱歉呢,我也没有钥匙。”
我的脑子有点晕,他的手开始钻进我的衣服里游走,所到之处好像带过电流,酥酥麻麻。
不对,那个水,桌上的水有问题!
“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喝的。”他揽过我抱到大腿上,头靠在我肩上左右磨蹭,我的衣物一件件地掉落在地。
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身下开始吐出一包包的粘液,呼吸急促全身火热,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一丝不挂地窝在白深怀里,神志不清,任他的手在我身上点火。而他还是衣冠整齐的模样,眼眸浑暗,嘴角上勾神色惬意。
穴道越来越痒,濡湿了身下的西装裤一片深色,身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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