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两步远的距离何汀停了下来,她仰头看着何林书,小时候圆滚滚的胖娃娃长大了,好像是从高中开始就高她一头了。
那时候兄妹三个租住在哥哥大学旁边的旧小区里,狭□□仄的一室一厅三个人经常撞到一起。
何林书这格外抽条的身高最吃亏,走廊里泡沫板隔开的厨房门不知道拦了多少次他那颗脑袋。
何汀想到这里,好像又能听到他嗷嗷鬼叫的声音,他骂着脏话捂着头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了。
“先回家吧,喝成这样你能办成什么事。乔朔是死的吗,次次得你喝?”
何林书皱了皱眉头。
他看着何汀强装镇定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的脸,看到她耳垂连带着后脖颈都染上潮红,眼波流转,笑的时候更是露出不设防不自知的媚态,就知道她已经喝多了。
他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拉着她坐进手边空的包厢里。
“他一杯倒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汀小声嘟囔着,她低着头,坐下来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像崩了太久的弹力绳忽然松开一头,她重重的呼了口气,头低得更厉害了,几乎都要抵着桌面。
她不能当着何林书的面说太多话,他这几年心思太深,现在变得又敏感又多疑,何汀心情不好,因为一个飘渺的梦她努力压抑了一天,谁都不能看出来。
“一个女的,天天上蹿下跳跟着他跑,你是老板他是老板?”
没等何汀张嘴,他接着说“被人家卖了都不知道,连杨绍文都能看出来他心思不单纯,你是有多笨?”
何林书声音没什么起伏,语调甚至是温和的,他转身接了杯热水,仔细冲过杯子又在饮水机里换了温开水放到她眼前,“喝了。”
“怪不得他怕你,原来你这么讨厌他啊。”何汀抬起头盯着那杯温开水,似乎很苦恼的样子,皱着眉头一动不动。
“他什么人你不知道,玩的比我都疯,你真以为他待在你身边是为了帮你,你给他开的工资还不如他爸给的零花钱多。”
“停,何总,何先生,难为你开一次金口一次说这么多话,渴不渴,你也喝点,来。”
何汀做了个停的手势,抬起头恢复了笑脸,她听着何林书絮絮叨叨的说着别人的坏话,把喝了一口的水杯往前推了推。
眼前带些怒气的何林书,比平时生动活泼了很多,何晏生走了以后,他的活力和热情肉眼可见的消散。
无论家里还是公司,大部分时间他是沉默和静止的,何汀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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