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半天,回了条: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向前看,开始新的生活。
她很快回复:你忘了曾经给我的承诺了吗?如果你说忘了,我以后绝不再纠缠你!
他沉默地读完,眉头紧锁,他倒希望自己真的能忘了,这样便不必再背负着枷锁前行。
冯前打来电话,说要请吃饭,让他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你小子怎么老组局,闲得没事儿干是不是?!”他有些烦躁。
那边也不恼,说有事儿请他帮忙,又补充道:“别害怕,这次没吴漪,以后啊咱都不带她玩儿了。虽说你俩都是我朋友,但我打心眼儿里还是觉得跟你亲近些!”
“别恶心人了,有事儿在电话里说!”
“不来是吧?好!我可告诉你,你老婆已经答应了,你不来就我俩吃也不错!”
“你少搁这儿诓我!”
“信不信由你!”说完干脆地挂了电话。
江兆岩随即给乔念去了电话,不出所料,又被拉黑了!
他开车来找乔念,在侯文秀居住的小区,她正站在楼下和一个年轻男人有说有笑,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奶娃。
他降下车窗瞧她,她穿着一件略宽松的毛衣和修身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看起来青春充满活力。小奶娃在她怀里动来动去,一会儿揪揪她的头发,一会儿蹭蹭她的脸蛋,她宠溺地笑,浑然不在意。
江兆岩发现不跟自己在一起时她是挺爱笑一个人,表情也特别丰富生动。
突然,她低下头,把奶娃举离自己怀里。
原来是不小心被尿身上了,她非但不慌乱,还仰头大笑,似乎是觉得很新鲜。
奶娃爸接过奶娃放地上,让他蹲下自己尿尿。乔念笑着弯腰摸了摸奶娃的头,直起身后,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撩起后腰的毛衣一角,往上提了提裤腰。
江兆岩心下一动,突然觉得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出奇地性感。
不知道奶娃爸跟她说了句什么,她扭过身来看了一眼便跟对方告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刚才邻居跟我说有一个很猥琐的男人搁这儿瞧了我半天,我还以为是谁呢!”
江兆岩似笑非笑地看她:“乔念,这不是你生病烧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了是不是?!”
“对呀,我现在好得很,你看不出来么?!”
他不说话,盯了她两秒,突然道:“那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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