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岩把毛巾打湿搁在她额头上,每隔一会儿就更换一次。过了半个多小时,烧终于是退了。
他又守在床边观察了半天,确定她没事了才准备睡觉,谁知道刚躺下,一摸她的额头,又烧了起来。
乔念听见江兆岩在客厅打电话,隔着两堵墙,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他就出门去了,没多久又回来。
她半闭着眼瞧了瞧,见他正拿着吊瓶和输液器鼓捣。
“你要做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他手上忙着,看也不看她道:“输液,这样好得快些!”
“不行不行!”她强撑着坐起来,说了一句让他险些吐血的话,“怎么能自己随便在家输液,人命关天,要输也得去医院啊!”
深夜一点钟,江兆岩开车带乔念去医院,一路上他抿着嘴一言不发,乔念则靠在副座上昏昏欲睡。
将车停好,他率先下车,到急诊科有一段距离,他腿长有力,走得很快,乔念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没几步就听不见她的动静,一回头,她正扶着头发弯腰在地上瞅来瞅去。
“啊,看错了,我还以为是枚硬币!”
江兆岩抬头看了看夜空,叹息一声,强耐着性子等她“你能不能别磨蹭了?”
对方却不领情:“江医生,你平时对待病人也这个态度么?!”
他冷笑:“这会儿又把我当医生了?”
乔念斜他一眼,越过他径自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就感觉手被人从后面握住,一扭头,男人已经走在了前面,她身不由己地被牵着跟过去。
他的手掌很热,温度传遍全身,她昏沉的脑袋突然就清醒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蓦地泛上来。
挣开他的手,冷声提醒:“这里是医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急诊大楼。
江兆岩看着她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跟上去。
内科的刘医生一见他俩进来就愣住了,待江兆岩说明来意,也不多问,立马给开了药,叫来护士输液。
液体一滴滴流进血液,乔念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江兆岩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带上门来到隔壁值班室。
屋里还有其他几位医生,一进门刘医生就看着他笑,他也跟着笑,无奈的笑。
“第一次见小江对象,姑娘还挺可爱的哈!”刘医生笑道。
方才他接到江兆岩电话,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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