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脸色一沉,问:“你中途是不是回来过?我好像在医院看见你了!”
“没错,我也看见你了。”
她一问他便一答,一个字儿不解释。
乔念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刚想质问两句,突然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然而面上却是一副揶揄的表情:“我看你浑身上下怨气深重,该不是那天听见我和我妈说你坏话了吧?”
江兆岩冷笑一声:“我从来不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你也不用试探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那天说我什么了,让你这么心虚,不妨说来听听,看我到底会不会生气!”
乔念被识破,没趣得很:“我能说你什么坏话,你是我挑的人,说你不好不就等于打自己的脸么!”
江兆岩弹了弹烟灰:“这么说来还真是委屈你了,我倒觉得有什么不满大可说出来,将就着多没意思!”
乔念皱起眉头瞪他:“江兆岩,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回来了一声不吭也就算了,这会儿又处处找茬,句句带刺,你几个意思?!”
事实上,江兆岩也觉得在这儿打嘴仗没意思得很,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人生信条从来都是以牙还牙,锱铢必报。
乔念撸起袖子,刚想跟他好好理论理论,谁知人家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坐进去,一溜烟地窜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理都没理。
她气得脑仁直疼,掏出手机来拨过去,那边却已经关机。
江兆岩在冯前那儿住了四天才回家。抵达小区楼下,他最先看到的是自己的车,借着昏暗的路灯打量一番,嗯,擦洗得很干净,比跟着他的时候强!又想,走的时候匆忙,也忘了把车钥匙留给她,竟还记着给他拾掇。
进屋转了一圈儿,一尘不染,一点不像半年没住人的样子。
目光落到阳台上,那个女人竟然种了两棵盆栽番茄,植株已有半人高,枝头还挂着几枚青绿的果子。他伸手拽下一颗,搁手里把玩一番,嗤笑一声又扔回盆里。
有电话打进来,一帮朋友嚷嚷着要给他接风洗尘,让他赶紧到饭店来。他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尚早,得!去吧,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
不管平时多么道貌岸然,男人们凑到一起便没了正形儿,免不了互相消遣。有人问江兆岩,小别胜新婚怎么不在家做运动,一约就出来了?
其他人跟着来劲,打趣了几句,又听冯前说乔念老漂亮老漂亮的,那些没见过的便不约而同地起哄,非得让他把人叫过来瞧瞧。
江兆岩在这种乱糟糟的环境里仍然泰然自若,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浅呷了一口:“有什么可看的,冯前的嘴你们也信?”
冯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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