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手就难说了。
邢邵北临走前将一枚胸针转交给她,刻着她名字缩写的香槟玫瑰做衬托,一看就是季九霄的手笔,顾寒宁锦衣玉食的长大,看惯了珠宝钻石,竟然对这一枚胸针爱不释手,甚至比起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项链还要珍视。
顾寒宁最爱的香槟玫瑰,不知道季九霄有没有照顾好,那可是她花了好大的心思重新种下的呀。
金城的人仿佛听到了她的思念,在最后一缕阳光散尽时睁开双眼,温柔蔓延开来,季九霄起身对上那株香槟玫瑰,不自觉的扬起笑。
玻璃花房很快被温和的月光笼罩,季九霄拍了一张照片后走出花房,院子外打来一道远光灯,他微眯双眼准备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
顾寒宁又是一大早赶去古婆婆那吃鸡茸面,但今天不用上班,她有大把的时间去浪费,吃完就去镇上的民俗首饰街闲逛,全是婆婆们的手工制品,质量好颜值高,顾寒宁买了几只银钗子转头闻到香喷喷的蒸糕。
蒸糕旁边是一家奶茶店,她怎么会放过奶茶呢?愉快的和钱包达成交易,在等奶茶的时候她直盯着店里的电视屏幕,综艺节目后放的是商业新闻,一群记者堵在顾氏,见到季九霄便围上去,而他在保镖的保护下艰难的上了车,记者没堵到人各家猜测纷纷,最后放上的是季氏这一个月来的连接亏损情况。
“这两家豪门联姻怕是黄了。我看与季氏股价暴跌有很大关系,顾氏又不傻,谁会做赔本的买卖是不?”奶茶店老板递上奶茶,大概是看顾寒宁盯的时间太久才顺嘴说上几句。
顾寒宁提上奶茶耸耸肩,“谁知道呢。”
此刻,心里像打翻了大染缸,闷着透不过气,电视屏幕里的季九霄看上去太无助,那样憔悴的眼神她只在他说自己母亲时见过,想来这会的心情便跟那时一样,顾寒宁想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虽然换了卡但他的号码熟烂于心,拨通一半就挂了。
她没了吃东西的欲望,早上记事闹铃便提醒她,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所以她没去上班,只想偷偷闲。
顾氏和季氏的结婚仪式定在今天,也只有圈内收到请帖的人知情,大部分外界群众对豪门秘事有八卦之心,却也不会时刻都去关注,刚才奶茶店老板随口一提刚好扯到重点。
顾寒宁不在,光有新郎怎么结婚。
她尽量不去看手机,就怕弹出什么消息来,等到中午,顾寒深的电话才打来,语气平静,好似对她的“逃婚”见怪不怪。
东扯西扯聊了半天,顾寒宁最想问的就是季九霄,又问不出口,顾寒深偏偏句句离不开他的北欧之旅,顾寒宁张张嘴实在不好意思打断。
“深哥哥,你们去看极光嘛?”
“不去,太冷,等小公主再大一点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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