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宁见他过于深沉,“有事要说?”
“你知道昨天的事情闹得有多大?”
昨天季九霄被刺,他今天便生龙活虎,对外都只说是发高烧身体不适,但有了那个女人的掺和,顾寒宁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不闹点事那都不正常。
“闹得再大不也有你们撑着?”无外乎抖出不少八卦。
顾寒深皱眉头,“胡闹,季九霄这小子简直乱来。”
顾寒宁挽上他胳膊,轻柔劝他,“深哥哥,宁寒已经消失了,他一直在保护我,他想要什么你也一清二楚,嗯?”
他沉默会,转移话题,“温盏又是怎么回事?”
“我会处理好的。”
顾寒深走之前抚上她柔软的发,温柔的像是要就此分别,“宁宁,不要让自己受伤了,你有父亲母亲,有哥哥嫂子,你有好多爱你的人在等你,属于你的家永远都不会抛弃你,明白吗?”
“我懂的,深哥哥,我都懂的。”
人这一生,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呀。
“你有我。”
季九霄用力抱住她,久到顾寒宁又闻到血腥味,“九爷,您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嗯。”顾寒宁揪他耳朵,“能省点心吗?”
说归说,该做的一样都没落下。
季九霄盯着她的手,张张嘴没出声,他更想说——宁宁,我只有你了。
却未免过于矫情。
季九霄的伤口再次处理好,季承光便登了门,态度不怎么好,见到顾寒宁一个笑都没,仿佛昨天在餐桌上笑脸和善的长者是个外人。
“季九霄,你跟我上来!”
季承光拉下脸,整个人都置于暴走边缘,顾寒宁勾住季九霄的手指,略微摇头,他拍上她的手背,“放心,大哥性子暴烈已久,多的是发火的时候,都习惯了,他三天不说我一顿我还浑身不舒服呢。”
顾寒宁知道他在安慰她,季承光有多变态她早就领教过,以前是宁寒时就听鬼吧的姐妹提起季承光的狠戾,阴狠又残忍,是一条藏于阴暗处时刻在吐着信子的毒蛇,谁缠上谁倒霉,所以即便是季承光对她笑,顾寒宁都觉得背后发凉。
反正,没有好感,也不觉得是一路人。
季九霄上楼,书房的门哐啷关的贼响。
顾寒宁站在楼底都能听到季承光的怒吼,双脚不听使唤的走上去,后来直接趴在了门边,房间的东西大概是能摔的都摔了,听得她心里一阵慌乱。
季承光骂人也极其难听,季九霄不知领教过多少回,但也多半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次也不例外。
看着季九霄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季承光的火气蹭蹭往外冒,手边能摔的东西都丢的差不多,几步迈到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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