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怎么好?你倒是说说看,是哪方面好?”季九霄的手已经游弋到她的敏感处,这死男人太无耻!“嗯?你说啊,还有谁比我与你更合拍?”
“恶心!”顾寒宁右腿拱起,季九霄利落的化解,毫不犹豫的欺上她的唇,香软略甜,让人意乱情迷,非她不可。
“喂喂!这里可有摄像头,发情也看地方OK?”
夏炎来的正好。
季九霄护住顾寒宁,她正默默流眼泪,季九霄去给她抹眼泪,顾寒宁张嘴咬住他手指,发了狠的咬法,夏炎都看着疼,季九霄傻呵呵的看着她,“没气力么?就这点劲?上次咬我嘴,我可是忍痛吃饭呢。”
顾寒宁不咬他了,用手背抹了抹嘴,“你真让人恶心。”
季九霄拽住她手腕,“你还要去?”
“不去了,季九霄,我被你恶心的吃不下去任何东西。”
季九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张张嘴说不出口。
顾寒宁折返回办公室,用力带上门,连夏炎都进不去。
夏炎问他,“有烟吗?”
“抽没了。”
夏炎掏出一包,“走,聊聊。”
温盏的电话不停的催来,顾寒宁不敢接,她回他消息。
——不好意思,公司临时有会,我们改天吧。
温盏的电话才停下来。
——好,等你有空,我们再约。
吃串儿是他们的暗语。
顾寒宁和温盏从小一起长大,他俩都被家里管得紧,不论去哪身后都有保镖跟着,他们想去吃个路边摊都跟做贼似的,后来顾寒宁想了个办法,先进饭店包厢再从后门出去吃串儿,路边的炸串和臭豆腐真好吃,吃完再回饭店包厢,其实肚子里装的全是路边摊的小吃。
顾寒宁埋头工作,大半的心思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尝试着喝的咖啡放到凉透都没喝一口,她站在窗前,第一次近距离欣赏被夕阳笼罩的城市。
顾寒深的电话打来,“还没忙完?”
“快了。”
“没吃晚饭,不饿吗?”
“没胃口。”
顾寒深俨然是“慈父”的角色,“不吃饭怎么行?我的车停在楼下,带你回去。”
顾寒宁头疼。
“深哥哥,我不想结婚了。”
楼底下,两个男人被烟雾笼罩。
顾寒深抽一口看他,“我向来只站在宁宁那边,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明白。”
季九霄手间夹着一根烟,但从点燃起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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