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她却用自杀来威胁他,如果他动作再慢一点,她身上的血便会如草莓酱的深红一样灼伤他的眼。
顾寒深答应她,为她看病,好好守着她。
“深哥哥。”
顾寒宁晃晃手,浅浅笑开。
“出去散散步。”
两人顺着花园小道散步,走得很慢,院子里的金毛也懒洋洋的跟在身后。
他们停下,金毛也不摇尾巴了。
“说起来是我太疏忽你,如果早些年就劝你回金城,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我喜欢危城,一开始也不是为了那里的人。”
那时候,顾寒深刚回国,根基没稳,精力多半都用在顾氏和追媳妇上,顾寒宁又聪明,自认她古灵精怪不会被欺负,这才放心她一人在危城上学。
“现在呢,你怎么想?”
顾寒宁摇头,踩着阳光下的影子,“我不想跟温盏结婚。”
“那你想跟谁?”
顾寒深遥望远方,还记得马尔斯说的话:“你们有句老话叫‘心病还须心药医’,找到根结才能对症下药,她的病才会好。”
“我有病,他们会被吓到的。”
说着,做了个身体癫痫的动作,顾寒深拍拍她的头又不忍心说她。
“如果他不怕呢。”
“谁?”顾寒宁挽着他胳膊撒娇,“除了你还有谁不怕?”
“温盏就不怕。”
顾寒宁沉默,“我对他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甚至连爱都够不上。
顾寒宁往前走,顾寒深就在她身后问起。
“那,季九霄呢?”
她身形顿住,觉得夏日的风也够冷的。
金城的初夏远比危城要凉爽,但季九霄就是觉得闷。
出不来气,一阵一阵的冒热汗。
助理成飞跟他一起飞金城,落地后又与季承光的人汇合,在赶往季州酒店时撞上了温盏。
温盏身后跟着两排西装男,颇有大老总的架势,他不过是匆匆瞥了一眼季九霄,然后上车走了。
成飞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总觉得九爷跟他认识。
正准备问起,季九霄已经进入大厅。
他跟在身后办好入住手续,季九霄却对着前台漂亮姑娘放电,成飞额间都冒汗。
他小声道:“九爷,这里是金城,悠着点。”
“我看看靓女怎么啦,看把你怂的,走着。”
成飞说:“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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