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都挺佩服你,竟然敢对九爷的人动心思。”
“揍一顿便宜你了,以后可别看走眼。”
在危城能够被称呼为“九爷”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季九霄。
季家排行老三,又被人称呼为“季三少”,动了季三少的女人纯粹是找死。
“咚”
室内保龄球场,空旷无多余的人。
黑衣人一路将小寒带到季三少跟前,“九爷,人到了。”
九爷没说话,再发一球,全中。
小寒抓着手包,汗珠从头顶滑落,娇声喊道:“九、九爷。”
说话都打颤。
他眼皮未抬,点燃一支烟,抽一口动动手指,便有手下将女人五花大绑丢在球道上。
“九爷,饶命啊,我也是替人办事,我是无辜的。”
季九霄突然冷笑,转头三指运球,“无辜?你说说看是谁指使你的?”
“是张老狗,他说我跟宁小姐长得像,我又特意做了整形,样貌像个全十,还改了名字,他说好给我五十万,只要能讨你欢心。”
“哦,就这么简单?”
“对,一切都是张老狗让我做的,九爷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你看在宁小姐的份上绕过我吧。”
“张老狗打听的这么清楚,为他做过很多次?”
“没有,九爷,我跟你是第一次。”
季九霄一球已经做好要滚出去的意思,那女人哭喊着,“九爷,我对你是真心的,实话跟您说,张老狗的货都是假的,他就想圈你一笔钱,他说你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大少爷,是草包,他说你断然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九爷,你放过我吧,我知道的都说了。”
草包吗?
季九霄嘴角微扬,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但有人敢当面说才叫人兴奋,就比如那个会在他身下叫他纨绔草包的胆子大到飞起的女人。
手上的球还是滑出去,女人的尖叫声传来,季九霄背对身摇摇头,身旁的助理“啧啧”两下,“真经不起吓,都晕过去了,又不是丢的她在的球道,要是宁……”
说到这,助理赶紧闭嘴。
可季九霄双眼清朗,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一言不发的进了电梯。
若是宁寒还在……
想起过往,季九霄心里就不得劲。
“成飞,人还没找到?”
助理成飞声音抖了抖,自己这乌鸦嘴,提什么宁小姐!
“还没。”
电梯是观光梯,季九霄撑在横杆上往外望,危城的夜景霓虹闪烁,这个城市他从小看到大,以为自己是吃喝玩乐的高手,被人当草包当纨绔少爷都无所谓,以为世界再大找个人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按道理宁小姐离开前签了好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